手脚全无知觉，疼痛感没那么强烈后，她才慢慢坐起。

言朔刚参加完一场宴会，喝了两杯红酒，热的松了松领结。

向念收回视线。

她在雨水中了一路，彻底透了。

她转跑进雨幕中。

一句话又卡住。

垂着，将埋进手臂里。

车内开车风，烟味很重，混合着廉价熏香，味格外呛鼻。

渐渐回过的向念蹙了蹙眉。

“师傅，到宜西路的如家。”

雨水刺骨的冷，秋风在这个雨夜刮得肆。

新伤旧伤跌到一起，向念痛到生理落泪。

“天儿这么冷，还穿裙子呐？”

韦昊依旧坐在副驾驶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路边，车子开得平稳而缓慢。

向念也不知在雨里躺了多久。

路上车灯晃眼，她伸手拦了一辆，匆匆上车。

下一刻。

暴雨如期而至。

她缓缓转看向侧，驾驶位的人年近三十，眼睛小，微胖，还梳着油。

记忆中的少年，长成如今的模样。

刚这样问完，就听“哒”的一声，车内上锁了。

但不是叙旧的时候。

言朔蹙眉。

太疼了，她只能在路边缩成一团，汗水雨水泪水一起涌出。

车子平稳启动，将追出来的那人甩在后，向念松了口气。

她想，运气也是不大好。车速虽然不快，但车那一瞬间膝盖磕到路边台阶了。

冷静地观察了一圈，得出结论，她上的是辆私家车。再往前有个公交站，人不少，可以逃脱。

“想下车？”

向念的胳膊从他的手中缓缓抽离，没再看他，淡淡丢下一句：“认错了。”

向念手上发力，掰开他小指，又在他脸上抡了一拳。趁他吃痛大叫时，摁了中控开关，开车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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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朔抬了抬眼，语气不耐：“向什么？”

凉，他急切开口：“容夏。”

那人笑了笑，一只手已经朝向念的大摸了过来。

忽然，暴雨骤停

她按住痛到发抖的双手，拿起手机想打120。很不巧的，手机进了水，黑屏了。

“可以开窗吗？”她问。

这会也看着她，挑眉：“妹妹，浑都淋了。别去如家了，跟我走，我给你换一名牌，怎么样？”

她想到容佳穿着礼服光鲜亮丽的模样，这种对比，讽刺得可以。

还真是许久未见了。

“抱歉，我上错车了，麻烦前面停下车。”

韦昊指着路边，转对言朔：“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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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向念颓然地松了手，手机落到一旁。她能感受膝盖上的血正汨汨地往外涌。下一刻，蓦地笑了声。

“北城这边的业务这个月可以开展了，据去年的计划，逐步向，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