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闻砚影心里发怵。

他想相信她，想相信那些截图是假，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闻砚影缓缓抬起了。

“是吗。”

“说话。”

莫名其妙得知他地址找上门的是她。

这才应该是他正常的反应。

她强迫压下心中那微妙感，正经神色，小声说：“他、他是我的前男友，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发现他有好多小妹妹，中央空调，养鱼塘的海王，并且工作原因很少见面，感情早就淡了，水到渠成就分手了……”

霍渊像是随口一问，甚至带着几分打趣，却叫还没来得及从自己世界出来的闻砚影猛地一愣，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表情，瞳孔地震近乎呆滞。

闻砚影强撑的镇定也一点一点崩塌。

霍渊终于开口，嗓音冰冰冷冷。

“只要不被发现像的其实是纪呈轩就行，对吗。”

直到光刹那散去，他那双比夜色都沉的眼眸闯入她眼中。

那一瞬间，闻砚影脑子里轰的一声。

估计也没什么人知自己替自己，至少，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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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而也是这一下，让霍渊那一丝期盼，落了空。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击破，所有的弦霎时断

说你一开始来招惹只是因为我像纪呈轩。

扔下两个字，霍渊就盯着她看。

破，萎靡。

只要你亲口说出来就行。

闻砚影被拽得踉踉跄跄，一颗心提到了，堵住嗓子眼。

闻砚影刚上一口气，又被他一扯，摁着肩膀推到墙上。

她不敢去碰某种可能，她只是强撑着，甚至试图挤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

可是她没有。

你说啊。

光让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可闻砚影却觉得，各种情绪在他眼中涌动，像是席卷着滔天巨浪。

再一想到她以往的反应，以及听到过的秦未意的那句――要不是霍渊有几分像那谁，我们宝贝都看不上他。

霍渊就这么看着她。

天际残留的朦胧霞光穿过，像是一条线横在一动不动对视的两人中间，仿佛谁一动，就会到这导.火.索，将一切瞬时点炸。

她不知他是否知了什么。

他一定是在试探。

紧接着，霍渊胳膊在她两侧一撑，直接将她禁锢在这小小空间里。

只要你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霍渊的脸色一分一分的冷下去。

“怎么会呢，我们感情早就淡了，我当晚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每一分每一秒的沉默，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说啊。

可是。

他靠得更近，居高临下的俯视，加深了压迫感，眼睛直勾勾锁住她，然后，生地吐出两个字――

不可能，没有别人知，他不可能知。

说你其实骗了我，并不是什么自己替自己，而是纪呈轩。

闻砚影自认演得特别好，说得特别真诚，把小心翼翼担心害怕又不敢看他怕因此失去他的可怜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可她话音刚落，又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我不会是他的替吧？”

但另一种层面，也让心怀满篇草稿迫不及待想说的闻砚影，稍稍缓了缓。

霍渊拉着她走进一条死胡同，终于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