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太子有事么？”明谨敛了心古怪，问了句。

他的人击杀，也未必扛得住他的武功而不死，这就是明谨的犹豫之。

仲帝眼底黯然，却又笑：“应该算是年轻时候受过恩惠吧，只是琴师傅并不记得了，因为救过的人太多，当年困顿少年人，后来的太监总，她怕是如何也是认不出来的，何况她失忆了。刚刚他跟太子来了？”

“……”

“君上不知一苇渡江可以听声辩位么?”明谨回，朝仲帝似笑非笑。

在她面前总是没个正行，却在黄昏时光中灿若骄阳。

仲帝走过来，跟她一起靠在栏杆，却是不陪她一起淡然冷漠，而是带着几分少年气粲然笑：“你想怎么放纵，我陪你啊。”

她不信任何人，所以不会自以为是到认为对方会一直跟自己同一个目的。

“太子路过。”

斐无无消息，书白衣昏迷不醒。

他退下后，明谨看到不远匆匆出现的姚远，她与姚远目光对视，后者行礼，而后陪着太子说着话，一同离去了。

明谨瞥他一眼，起进屋，也落下一句，“比她爹爹话少，这样好。”

太子垂眸，“路过，叨扰母后了。”

拓泽看了看明谨气色

蹑手蹑脚的。

白衣剑雪楼只剩下一个琴白衣，再加一个姚远。

她没动，但伸手隔开了后面要捂住他眼的仲帝。

明谨让她退下了，看向太子。

面容紧绷，一肃冷清贵的太子抬手让她退下，人战战兢兢，正要离开，却又看见旁侧楼阁中阳台走出的明谨。

“他喊你母后，我听见了，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感觉？”仲帝笑得不怀好意。

她从不理会他这方面的表现，不论真假，一笑而过。

他少年老成，感察觉到自己这样称呼后，这个也才二十五岁的“母后”神色有些古怪。

但外面的人没人知明谨现在最顾虑的是仲帝跟苏太宰之间的协议。

半个月后，明谨出了，在羡楼见到拓泽。

太子行礼，唤了母后。

“君上多虑了，绝无此种可能。”

放飞信鸽后，明谨盘修炼内功，修炼完毕后，听到坤宁外面有些动静。

她一下子又跪下了。

仲帝第一次发现明谨不谦虚的样子，乐了，“看来你果然特别喜欢武，难怪对白衣剑雪楼的人特别好。”

坤宁外的花苑，跪地惊恐的人正在跟眼前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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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已成谜。

大婚之夜那晚，借着给元帕滴血，明谨摸过他的脉，知他的骨……一般。

明谨目光幽深，却听到后有脚步声。

明谨看着他片刻，问了一句：“姚远是否跟琴前辈有旧？”

后者无奈，收回手，悻悻：“如果我以前好一点，也一定是一个武学奇才，不一定比你差。”

明谨倚靠栏杆，瞧着笑意潺潺的仲帝，“我喜欢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皆是武翘楚，而是因为他们都很好。”

仲帝：“……”

如今份骤变，当年在泉山瑞雪下惊鸿一瞥的世家贵女，已是他的母后了。

就是她自己也没能到。

她说着，移开目光，“这世上，能守规矩而不放纵的人终究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