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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改主意了？”金昭嘲讽地问他哥。

“对，我又不想了。”金煊说，“我要真走了，你会记恨我一辈子的，对吗？我还不想把我们的兄弟关系搞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人类把一个翻译给他。

金煊耸耸肩。“那又如何？反正我只能给你一支。你知副作用的，很可怕。”

“……利维坦？”开膛手说。

“对。回家。”

没走几步，开膛手又停了下来，迅速转，提膝向利维坦撞过去。

开膛手正在着最后的热准备。他全都覆盖着厚厚的荆棘般的尖刺，而套在手腕上的长长的钢爪可以撕裂对手的肉。他检查了一下钢爪是否牢固，接着又踢踢，试试膝盖可以自动伸出的牙齿。如果牙齿刺入对手的，那么与之相连的会立刻出对碳基生物而言足以致命的毒。

“你可还欠我一大笔。”

莫云看着艾。“你要这个增强剂什么？”

开膛手从地上站起来，看看艾，看看通向赛场的通，又看看通向自由的通。

莫云皱了皱眉，她知艾在某些方面的执拗，是她无法阻止的。“给我一支。”她对金煊说。

这个人类，利维坦在他眼前一晃便消失了，接着鲜血从他的荆棘甲的伤口上涌出。开膛手低去看自己的伤口，又困惑地看向手腕上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那个生物。一个人类。

开膛手的第三只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大。他认出了这个人类。在他被黑渊所役的日子里，他听过过无数关于他的故事，也看过无数次他格斗的全息资料。

“对。把你的这场比赛让给我，你可以从我来的路离开，外面有一艘飞船在等你，已经设定好了你母星的坐标。你如果能在7分钟内赶到的话，就可以搭乘它回家。你想回家吗？”

“对。”金煊说，“我付的钱，因此我来决定给你几支。”

金昭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NH14D上的情况很难预料。”艾说，“我必须最坏的打算。”

“一支？”

“是我。”艾回答，“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自由的机会。”

金煊看看莫云，又看看艾。“你们俩的那种不顾一切的行事风格，还是真是般……也让人敬佩。”他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

当检查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在地上坐下来，闭上那三只猩红色的眼睛，进入一种类似于禅定的状态。他需要放空思想，让自己的注意力击中起来，赢得即将开场的比赛……

“什么方法？”莫云问。

他向自由走去。

“自由？”

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大人！”

还有十分钟，就该上场了。

支增强剂，递到艾面前。

开膛手向艾后看去，另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选手通入口，他手里握住一把高能激光枪。在不远，一个守卫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我曾经是他最好的摇钱树。”艾说，“现在也一样。”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艾说，“可以更容易地见到凯诺斯。”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