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浮白笑了:“不然你想过什么?”
向芋怔着看过去:“过什么?”
对于一起守岁这件事,向芋原本是不准备答应的,靳浮白也没再提。
不然会想起一些刺激场面。
对面的人眼里噙着笑,手里端着一杯小酒,来回指了指彼此:“我说这几天过年,咱俩都是没什么亲人在
边的,不如凑合着一起过一过。”
这种情况下一起守岁过夜,她真的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今晚?
向芋忽然想起不久前的夜晚,他抱着她,用粤语说,我锺意你。
但向芋有些怀疑,这人深情款款地出现在她家小区,现在又

贴地陪着她。
她走神良久,再回神只听见他说“......咱俩凑合过得了”。
这话不能细想。
车子停在楼下,他说回套房拿些东西,向芋随口应了一句,说那我在车上等你。
靳浮白说的“梦社”,是一间类似于主题民宿的地方,在郊区。
“......我不去。”
去凑个热闹也好,不然回家她也是用春晚当BGM,窝在沙发上玩贪吃蛇。
“哦,过年啊。”
向芋也不掩饰,满眼怀疑地盯着靳浮白看。
21.愿望记挂在心里念念不忘
也许是因为他有一双多情的眸,说这种话总是不经意就让人想歪。
依她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擅长“纯洁”的人,他想要什么从来都很明显,不知
今天怎么就转
了?
毯沉甸甸地压在她
上,向芋下意识抱住,闻到上面淡淡的沉香味
去“梦社”前,靳浮白开着车子去了一趟李侈的酒店。
后来他接了两个电话,后面那通大概是同外祖母在通话,是说粤语的。
没几分钟,靳浮白拎了一袭
厚的白色
毯下来,什么也没说,只递给坐在副驾驶位的向芋。
向芋没想到靳浮白说的守岁这么纯洁,听上去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理论上是这样的。
都是亲人不在
边,能AA一起拼桌年夜饭,好像AA一起拼个守岁也没什么......
靳浮白起
,走过来在她
边的椅子上坐下,侧过
,胳膊肘搭在桌上:“今晚一起守岁,怎么样?”
她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对于他说去“梦社”守岁的提议,向芋没再犹豫,点点
说,好啊。
事儿求到我
上来?”
靳浮白在她的目光里忽然弯起
角:“干什么这么看我,防我像防狼似的,你不愿意的事儿我可一样都没
过,你想想是不是?”
帮她掀起门帘时,靳浮白很自然地扭
问她一句:“知
‘梦社’么?”
“什么?”
晚上九点多,夜空挂着一轮明月,天边偶尔有烟火,一簇一簇炸开。
靳浮白笑了笑:“跟着我上去也行。”
不是所有人都有家可以过年,“梦社”的老板每年都会在网络上发公告,欢迎独自在帝都市过年的人一起热闹。
结账时靳浮白痛快地收了她付给他的一半餐费,还以为除夕的拼桌行动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