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我說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只會更噁心。」
「跟月種、女祭司都無關。」
「這一巴掌只為我自己。」
「不只。」
「妳連我的生日都拿去對過。」
美子的眼淚掉了下來。
「以前月獸很少進村。」
她又拿出第三張紙。上面是幾個日期,全落在舊曆某些特定日子。
「我當時還想,這麼多年沒聯絡,妳卻還記得我過得不好。」
再往下一行,是彌久的出生日期。
美子的嘴
顫了顫。
美子應下。
「月獸出現的次數變多了。」
「多常?」
「在叫我來之前?」
「現在呢?」
女祭司接過話。
彌久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
「沒有。」
「幾年一次。」
美子沒有躲。
「我想過把那幾張紙燒掉。」
「對。」
她手腳發冷。怒意之外,還有一種早在數代以前便遭人算計的寒意。
美子的臉被打偏。
「跟你說有用?」
這次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那個笑聲裡沒有半點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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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真的把妳當朋友。」
「然後呢?」
「可妳沒燒。」
「妳什麼時候寫上去的?」
她盯著美子。
彌久笑了。
巴掌落下去的聲音很脆。
「那些話不全是假的。」
「什麼時候?」
彌久抬手。
「我不知
是不是唯一原因。」
美子搖頭。
「我能承受月種,跟這支血脈有關?」
「我看了那些資料很多次。」
「我找到妳的名字時,沒有立刻決定帶妳回來。」
隼人問。
「因為村子出問題了。」
藤崎臉色沉了下去。
美子的眼睛漸漸泛紅。
彌久沒出聲。
千夏的名字在最下面。
藤崎皺眉。
美子沒有說話。
沒有人替她說話。
彌久把那幾張紙推回她手裡。
「四個月前。」
「去年冬天到現在,已經出現五次。」
「不要說這句。」
美子握著那些紙。
「生日、家裡、血緣,我都查過。」
她看向北邊。
「對。」
「從去年冬天起。」
彌久盯了幾秒。
「然後妳才來問我,要不要來妳老家散心。」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
「我知
。」
「為什麼?」
「對。」
彌久打斷她。
女祭司冷笑。
「我辭掉工作那段時間,妳每天晚上都陪我聊天。妳說我太累了,應該換個地方休息。妳說這裡很安靜,也許我會喜歡。」
彌久卻越說越平。
「妳們一直沒說。」
「鎮石裂?」
「至少我會知
,地底那個存在醒得比預計快。」
美子轉回來,臉頰已經紅了。
美子低下頭。
「歷代比較特殊的宿主。能活得比較久、能保持意識,或者出現過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