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瑞士警方在調查鄭醉雲時,越看越覺得這個人熟悉。
「情人?」
「她
邊的那個瘸
男人,是不是叫鄭醉雲?」
「美美。」
幸虧瑞士警方辦事負責,也幸虧張美美遇事沒有退縮,見招拆招,纔沒有讓鄭醉雲得逞。
李燼言心緒焦躁,腦海裏迅速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爲了尋找李燼言,張美美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我就搞不明白了,媽媽對你這麼好,你爲什麼還要找情人?」
面對孩子們的目光,他一時間也不知
該怎麼回答。
看來,他曾經認爲可靠的鄧紋,那個在油畫創作上總能給他帶來靈感的女人,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眼神發冷,語氣裏透着森然殺意。
李燼言的情人實在太多。
張美美皺起眉頭,直接打斷了孩子們。
「她帶着你和她生的女兒找了過來,
邊還跟着一個瘸
男人。」
「鄧紋。」
鄧紋既然已經找到了日內瓦,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瘸
男人就是鄭醉雲。
「你爸爸這麼多年纔回來,是讓你們兄妹兩個審問的嗎?」
張美美一向維護李燼言。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鄭醉雲認定李燼言已經死了,也不知從哪裏得知李燼言手裏有一筆天文數字的鉅款。
張美美讓孩子們各自回房間。
因此,張美美才沒有在這四年多的時間裏,徹底陷入絕境。
他看着張美美,沉聲問
:「鄧紋是怎麼找到日內瓦的?」
鄭醉雲的
份暴
之後,立刻帶着手下和瑞士警方發生了激烈槍戰。
還帶着鄭醉雲一起找了過來。
他的表情十分錯愕。
「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回來了。」
如果三年之內,他沒有主動聯繫律師,就讓律師來找他的妻子。
還好,李燼言早就交代過自己的私人財富
理律師,也就是家族財富律師。
那段經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回房間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這件事情傳開以後,歐盟對毒販展開了毫不留情的打擊。
他的腦海裏滿是疑問。
再加上鄭醉雲的信息被錄入人臉識別系統,他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李燼言整個人愣住了。
李燼言卻沒有動。
可她始終沒有找到李燼言。
鄧紋突然找到張美美,讓張美美當場面
震驚。
經過覈查,他們終於確認,鄭醉雲就是墨西哥的大毒梟。
於是,他帶着人來到日內瓦,三番四次威脅張美美,
她交出財產。
哪怕李燼言突然消失了四年,她也從來沒有在孩子面前說過他的壞話。
等客廳安靜下來之後,她才轉頭看向李燼言。
「美美,這些年讓你承受了這麼大的苦難,是我對不起你。」
提起鄧紋和鄭醉雲,張美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雲舒直接說出了名字。
這幾年,李燼言一直沒有消息。
張美美派了很多人尋找他的下落,自己也去了美國、澳洲、法國等多個國家。
現在見孩子們步步緊
,她立即出面制止。
「你們這是在審問你們爸爸嗎?」
李燼言看着她,心裏充滿愧疚。
李燼言怎麼也沒有想到,鄧紋竟然找到了日內瓦。
此刻,兒子和女兒像審問犯人一樣盯着李燼言。
兒子和女兒同時盯着他,等着他給出答案。
「夠了。」
「燼言,你累了吧?」
除此之外,李燼言的律師還要求鄧紋拿出證據,證明她的女兒確實是李燼言的孩子。
「如果鄭醉雲再敢來威脅你和孩子,我會讓他倒掛着死。」
「什麼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