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瓦萊裏婭女兒的哭喊。
可他找遍整個臥室,也沒有看到孩子。
可工作室裏沒有安裝攝像頭,裏面發生過什麼,畫面
本沒有記錄下來。
他恨不得殺光所有兇手,將他們剝
抽
。
「別怕。」
隨後,她無意間看向了李燼言的房間。
可瓦萊裏婭很清楚,自己已經撐不住了。
地窖裏,蓋爾和瓦萊裏婭一歲的女兒正躺在搖籃中哇哇大哭。
攝像頭只有米粒般大小,極難被人發現,卻成了她最後能夠留下的線索。
李燼言再也控制不住悲痛,抱着她失聲痛哭。
就在這時,屋內忽然傳來孩子的哭喊。
他拿出自己的iPad,將攝像頭連接上去,開始查看裏面的全
記錄。
他把進度拉回去,重新播放這段畫面,又將iPad的音量調到最大。
她拼盡最後的力氣,緩緩抬起手,顫抖着指向屋外的檐角。
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女人。
她的手臂無力垂下,腦袋歪向一旁。
她的眼裏充滿恐懼和絕望,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從攝像頭安裝的那天開始,一直到今天發生慘案,李燼言沒有放過任何片段。
李燼言渾
一震,瞳孔再次收縮。
想到瓦萊裏婭臨死前指向攝像頭,李燼言立刻走到屋外,取下藏在檐角的設備。
李燼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順着哭喊傳來的方向尋找,最終找到了通往地窖的入口。
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一定要替這一家人報仇雪恨。
李燼言從未想過,薩爾瓦多一家會遭遇這樣的橫禍。
她似乎想喊出某個人的名字,也想提醒李燼言去看攝像記錄。
她死死望着窗外,瞳孔中映着檐角的攝像頭,也留下了那句沒能說出的提醒。
看到這裏,李燼言眯起眼睛。
她害怕那些兇殘的歹徒闖進家裏時,孩子突然哭起來。
他仔仔細細地查看,很快找到了事情開始時的畫面。
李燼言快步上前,把孩子抱進懷裏。
地窖裏的孩子
不
對方是誰,他都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薩爾瓦多沒有懷疑,還十分熱情地接待了她。
「先別說。」
她來到薩爾瓦多家,自稱是旅遊時迷了路。
瓦萊裏婭本來就是醫生。
「瓦萊裏婭!」
「叔叔在這裏。」
快看。
那間房同時也是李燼言的工作室。
此刻,他只想找到兇手。
瓦萊裏婭張了張嘴,拼命想說出兇手的
份。
「瓦萊裏婭!」
那雙眼睛依舊沒有閉上。
李燼言很快判斷出她應該是餓了,只能一邊抱着她輕輕安撫,一邊急忙沖泡
粉。
孩子哭得厲害。
一旦孩子引起歹徒注意,很可能也會被殺害。
李燼言蹲下
,將她抱進懷裏。
李燼言伸手探入空斂神
,迅速取出醫用品和藥物。
他放下瓦萊裏婭,迅速衝進臥室。
「是誰幹的?」
他立刻打開入口,衝了下去。
抱起孩子時,他發現搖籃旁邊還放着丙泊酚。
可鮮血堵在她的
嚨裏,她
本說不出話。
大約十多分鐘後,那個女人從李燼言的工作室走了出來。
血。
從外表判斷,她應該來自歐洲某個國家。
「快告訴我,兇手是誰!」
可她始終沒有閉上眼睛。
女人進入客廳後,一邊和薩爾瓦多聊天,一邊在屋裏來回走動。
悲痛和怒火不斷衝擊着他的理智,讓他很難保持鎮定。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裏藏着李燼言安裝的攝像頭。
可她終究沒能說出口。
爲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她利用自己的專業能力,給孩子注
了少量丙泊酚,讓孩子暫時昏迷。
鮮血堵住
嚨,她連呼
都變得無比困難,意識也在迅速消散。
「我馬上給你止血!」
瓦萊裏婭的嘴脣動了幾下。
爲了女兒,她寧願自己死在外面,也要想盡辦法讓孩子活下來。
這就是母愛。
爲了孩子,瓦萊裏婭情願犧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