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忙吧，影视这块平时他很少。”

        蔡歌点了点：“方总虽然很少自家公司投资的电影，但每次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念柔好奇地侧看她，蔡歌笑了笑：“你不知吗？一电影只要有腾空在，不是剧本、制作、经费、乃至阵容都不会差，相对应的票房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是所有主创们的强心针。”她打量她一眼，“我听导演说腾空还看重你的，你没了解过这些吗？”

        念柔摇，不好意思地抿：“我进腾空也没多久，所以不怎么清楚。”

        蔡歌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她没有再继续探究她和腾空或者她老板，转而换了话题：“上要轮到我们的戏份了，要不要先过一遍。”

        念柔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于是点了点：“好啊。”斟酌了一秒，又补了一句：“谢谢。”

        蔡歌不用剧本就跟她对戏了，念柔觉得很不好意思，她虽然把词都背过一遍了，但运用到走戏还是会卡壳。蔡歌说很多新人都有这种情况，需要不断适应，总之人特别好。

        有了她的帮助，正式开拍时她们过得很快，收工都比往常早。

        为了感谢她，念柔提出请她吃夜宵。

        蔡歌问她是怎么签进腾空的。

        念柔就说自己是腾空下面一个小小小公司的练习生，被路过顺便视察的老板看中带回腾空的。总结起来就是她是从分公司的分分公司的里面提上来的。

        蔡歌听得很认真，：“你经历还有趣的。”

        念柔埋了埋脸：“当练习生的时候我还同时在各种地方打工呢，一边打工一边上班。”

        蔡歌轻点，问她家是哪里的。

        念柔：“我在一个小村子长大，在晋省。”

        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是领养的，听她养父说她妈妈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她妈妈去世后就收养了她。一开始还好，养父对她很好，视如己出地照顾，后来他有了妻子，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没那么好了，所以她就自己出来了。

        不过这些她连方信都没告诉，自然不会告诉刚认识一天的蔡歌。

        蔡歌点了点，说自己去晋省玩过，爬过晋山，说那里人杰地灵：“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漂亮。”

        被美女说漂亮，念柔可不敢，赶紧：“蔡歌姐才是真漂亮。”

        吃完饭回去，蔡歌让念柔坐她的车，路上还想继续聊天。

        念柔其实有些累了，但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好。”

        好不容易回了酒店，她匆匆洗了澡才给方信打电话。

        一接通他就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念柔看了眼他后的背景：“哪里晚，你不是还没下班？”她将手机拿近了些，“你每天都好晚。”

        她出替他心的神情，小脸上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小大人的样子，很好玩。

        那张脸鼓的可爱，方信像伸手过去一。

        他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搓了搓，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去玩了？”

        他跟导演打过招呼，公司小朋友在长，不能熬夜不能过度工作，剧组不可能让她下戏太晚的。

        念柔出一丝笑，眉眼漾开：“是蔡歌姐，我今天跟她吃了饭，聊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