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你姐里面了。怎么样，稀奇吧？你以后可别学啊，你姐是我的。”

        羞耻像水一样一遍遍漫过她。她刚才被男友进入，被扇打，又被亲弟弟用安抚、弄，最后在两个人的夹击下高。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出租屋里。她想把并拢，想把藏起来，却连手指都在发抖。

        “看见没有？你弟连这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只会在旁边。以后别再让他缠着你了。”

        姜宵说不出话。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姜宵整个人都在傅泰怀里，间一片狼藉。

        姜元放下笔，抬起看着她。夜色已经透过窗漫进来，把他的侧脸勾得很安静。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仰起，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

        姜元没有接话。

        姜元没有说话。

        傅泰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显然仍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混着她自己的水，正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姜元还跪在旁边，拇指过自己的下巴，把沾到的抹掉。他的眼睛依旧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那慢慢下去的从姐姐内退出，带出更多白浊。

        他只是慢慢直起，用拇指了自己的下巴，看着两人连接缓缓出的白浊，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深深沉了下去。

        “元元……别碰了……求你……”

        她的心猛地一沉。

        傅泰把姜宵拉起来，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动作间他仍不忘低声在她耳边说：

        “元元，行了，别闹。”

        “她是我的。”

        可还是走了过去。

        姜宵站在弟弟面前，间残留的狼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他的目光，已经把下一步清晰地摆在了她眼前。

        “他在里面了。”他重复了一遍白天的话，声音依旧平静，“我下次，也要。”

        姜宵点，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宵宵……”

        姜元这才收回手。

        她能感觉到间那些还在往外渗的，能感觉到被扇过的地方残留的火辣，能感觉到被过的阴还在微微发麻。更清楚的是，刚才姜元看向傅泰的那一眼――那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会有的眼神。

打了姜元的下巴，也浇在傅泰的上。

        “在里面了。”

        傅泰着气，伸手拍了拍姜宵的脸，语气里还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得意：

        傅泰在里面的时候，低着又重复了一句：

        她想抽回手，想说不行，想说这是错的，可姜元的手指已经收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请求，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拒绝的认真。

        可铅笔尖却停在纸上，很久都没有落下。

        他站起来，看了傅泰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懵懂，只有一种沉静的、几乎算得上锐利的东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走回自己的画架，重新坐下，拿起笔。

        他只是把沾着的手指，轻轻按在姜宵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上，像在确认那里被怎样使用过。姜宵羞得浑一颤，伸手去推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再次把她的分开一点，指尖沾上那些正往外的白浊，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他抬起，看向傅泰，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姜元忽然伸手。

        姜宵站在原地，还在。

        傅泰很快离开了。

        窗外有虫鸣。

        他走的时候还了姜宵的发，说等她考完试就正式带她走。门关上的瞬间，整间屋子陷入诡异的安静。

        姜元的声音忽然从画架那边传来，很轻：

        可姜元的手指却顺着那些腻的，慢慢探了进去。里面又热又，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柔。他进到某个深度，轻轻转了转，然后抽出，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

        “宵宵。”他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我学会了。”

        “看见没？他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以后别再被他缠住了。你是要跟我走的。”

        傅泰皱了皱眉，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

        姜宵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