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姜元看着这一切，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

        “宵宵，你舒服吗？”

        手按在他手腕上，却再也使不上力，只剩下象征的、细微的抵抗。背德感沉甸甸地压在口，让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收缩的时候，都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可却在他一次次重复那个动作时，诚实地涌出更多热。

        他找到让她舒服的方式后，便固执地只这一个动作――进到那个深度，弯曲，刮，再轻轻转圈。一遍又一遍。另一只手也加入，用指腹拨开阴，让阴完全暴，然后笨拙却专注地弄。

        姜元像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重复了那个弯曲刮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每一下都准地过同一个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内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两手指绞紧。水声变得清晰，黏腻而细碎。

        然后，他睡着了。

        手臂仍紧紧搂着她，像在确认她不会消失。

        姜宵闭着眼，眼泪无声地进枕。她能感觉到他着的下抵在自己，却没有再进一步。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呼渐渐变得平稳。

        他换了第三种方式。

        高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内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热涌出，打了他的手，也打了下的床单。推拒的手最终彻底松开，无力地垂在一边。眼泪无声地进枕，混着巨大的羞耻与背德的绝望。

        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是轻轻动了动，感受她余韵里的收缩。然后他抽出手，把沾满水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最后他躺到她边，从后面整个人搂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的推拒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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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弟弟。她不该有感觉，不该因为被他的手指进入而发热、发。可却诚实得可怕，水正一点点渗出，让进出变得顺。

        两手指并拢，从入口缓缓挤入。比刚才更满，撑开的胀感更明显。他进到最深，然后弯曲指节，在内上刮过。那种刮的感太过鲜明，像有细小的电从被碰的地方直窜到腰眼。姜宵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推拒的手瞬间失了力气。

        明天继续，今天得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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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崩溃。

        “不要……那里……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仍在徒劳地推他。

        夜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