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黏腻的，混在油烟机的轰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往外水，打他的手指，也打了内的布料。尖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自己立起来，随着呼轻轻摩着内衣，带来额外的、细碎的刺激。呼已经乱得厉害，每一次气都带着耳垂被的酥麻，每一次呼气都让内跟着收缩一下。

        而外间，姜元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水声开始变得清晰。

        “夹得好紧……”傅泰继续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热气全在感的肤上，“宵宵，告诉我，舒不舒服？”

        傅泰浑然不觉，继续用手指她，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住已经立的尖，用力弄。指腹带着薄茧，每捻一次都让姜宵的内跟着收缩一下。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在弟弟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收紧、发热、渗出更多的水。耳垂被得又又热，傅泰的问题一次次贴着她的耳朵问出来：“舒不舒服？夹这么紧，是不是喜欢？”

        那明显的反应，也没有消退。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下得发疼，呼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就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影――

        他坐在原位，铅笔停在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厨房的方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懵懂，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专注的观察。他看见姐姐被从后面抱住，看见她的腰下去，看见她死死抓着灶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也看见傅泰的手在她下动作时，围裙被起的细微弧度，以及偶尔从布料边缘出来的、的痕迹。

        校服子前端已经明显起一个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出轮廓。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呼微微乱了，口起伏比刚才明显，下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得生疼。他的手指在铅笔上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低下，也没有转开眼睛。

按下去，得她膝盖一。

        而他自己的，也起了反应。

        她说不出话。

        只能把脸埋得更低，生怕自己漏出任何声音。可却诚实得可怕――内一次次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水越来越多，顺着大内侧往下淌，留下凉凉的痕迹。快感堆积得太快，小腹深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推上峰。她死死抓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发颤，有种自己就要在这厨房里彻底崩溃的预感。

        姜元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

        高来的时候，她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内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热猛地涌出，把两人交缠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着腰才没有倒。余韵里，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还在一点点往外水，大内侧得一塌糊涂，凉意和黏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