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以后，姜宵却很久没继续背书。她其实知傅泰真正问的不是画画。他想问的是，姜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需要她。这个问题在姜家从来没有人问过。父母只会关心姜元什么时候能自己坐公交、买东西，什么时候可以靠画画养活自己。他们为姜元每一点进步高兴，却从不会觉得这些进步应该让姜宵轻松一点。姜元学会自己吃饭，不代表姜宵以后就不用他吃饭；他能独自在家半天，也不代表姜宵就能理所当然地出去一天。姐姐本来就在这里，既然在，多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没理睬，只是把她的手拉开，继续往下。内衣的搭扣被解开，衣落。尖暴在空气里的瞬间，姜宵整个人都僵住了，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想转，想蹲下，却被他按着肩膀转回正面。

        三个多小时后，姜元终于放下笔。

        又是小大打架的一章

        “站好。”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是傅泰。

        姜宵几乎是抓起手机，走进外间回拨。傅泰秒接。

        她想推开，手腕却被他轻轻却坚定地抓住。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她越是挣扎，他的动作就越显得烦躁――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因为事情没按他预想进行而产生的焦躁。衣襟被彻底拉开时，姜宵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死死护在口。

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衣襟，声音发紧：“元元……不行。这样太奇怪了。我、我穿着衣服你也能画……”

        尖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立。姜宵羞得浑发抖，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侧，继续摆姿势。他让她侧、转过去、把手抬高一点、肩膀再放松些。每调整一次，他的目光就再一次完整地落在她上，赤而专注。

        只有两个字。

        她第一次完全赤地站在弟弟面前。双臂下意识地交叉护住口和下，也死死并拢。姜元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微微皱起，像是被打断了节奏。他伸手把她的手臂拉开，又把她的肩膀摆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

        他只问了一句：“又在陪他？”

        “元元，求你……别这样……”

        裙子和内被一起褪下。

        姜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被迫放下手，赤的完全暴在他直白的目光下。姜元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锁骨的线条、房的弧度、腰的收束、髋骨的突出。他没有碰她的下，只是伸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上她的一侧房，像在确认形状和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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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宵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她能感觉到自己上还残留着被他注视和碰的痕迹，尖的红与感，以及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颜料味。傅泰沉默了几秒，从那沉默里她听出了明显的不对，问：“他现在画画，为什么还一定要你在？”姜宵立刻替姜元解释，他画的是自己，又不愿意画别人。傅泰问：“那就永远画你？”这句话一下把她惹恼了，她反过来质问傅泰为什么非要和姜元计较。

        手机被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一边。震动变成无声的闪光，一下一下。姜宵只能重新站回原位，全着，任由姜元继续调整她的姿势，用那双干净却直白的眼睛看着她的曲线，偶尔再次伸手抚过她的房，确认形状。

        姜宵几乎是扑过去想接，却被姜元按住了手腕。他只说了一个字：“静音。”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宵几乎站不住。羞耻像细密的针，一遍遍扎过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在他的注视和碰下发热，尖被他反复抚过的地方又麻又感，呼乱得厉害。词汇书早就掉在地上，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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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的手指已经握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感干燥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