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回去,他拒绝了。
他不回正
,也不入魔
。
就这样一个人游
。
偶尔会出现在忘情峰附近。
魏鸥菈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问他:“你来
什么?”
裴照夜说路过。
魏鸥菈看了看这座位于太上宗腹地、正常散修
本不可能路过的山。
没拆穿。
第二次他又来。
还是路过。
第三次魏鸥菈问:“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裴照夜沉默很久。
最后只问:“你还记得当年那座破庙吗?”
魏鸥菈说记得。
他眼睛一下亮了。
她接着说:“因为你后来提醒过我。”
裴照夜脸又冷了。
魏鸥菈真的不懂他到底想听什么。
可她开始逐渐发现,裴照夜其实不是要她爱。
他只是想在她记忆里占一个位置。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卑微。
对他来说却已经够了。
于是魏鸥菈后来真的会偶尔记得他。
看到某种药,会想起那年给他的就是这个。
下雨的时候,也会想起破庙。
她自己不觉得这有什么。
裴照夜却越来越陷得深。
最安静的还是陆长生。
他没有追。
因为他本来就在她
边。
魏鸥菈回山以后,生活几乎恢复到任务前。
早上练剑。
下午看书。
偶尔帮师父
理宗门事务。
晚上不是打坐就是去后山。
陆长生还是会给她留饭,会替她整理乱七八糟的储物袋,会在她忘记时间的时候提醒她睡觉。
魏鸥菈偶尔也会想起释明昙那句“不求回应的爱”。
然后看看陆长生。
觉得这东西确实很奇怪。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陆长生说喜欢。
她问:“一直这么喜欢,不累?”
他说:“还好。”
“你不想让我喜欢你?”
陆长生想了一会儿。
“想。”
魏鸥菈挑眉。
他继续说:“但不是一定要。”
她又被堵住了。
这种人真的很难对付。
因为别人的情绪都有抓手。
谢停霜怕输,闻人烬怕不特殊,晏无咎怕被利用,释明昙怕失控,容九枝怕得不到,裴照夜怕被忘。
陆长生没有。
他想要。
但得不到也接受。
这反而让魏鸥菈第一次真正对一种情绪产生长久兴趣。
不是动心。
更像研究。
她开始观察陆长生。
观察他什么时候吃醋。
什么时候不高兴。
什么时候会因为她收别人礼物沉默。
结果发现他其实也会。
只是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