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主播2】那些追过她的粉丝，在线下可以使唤她，却开始舍不得了
榜一其实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狼狈一点。
他原本以为，自己如果有一天真的见到女主，大概会很冷静。他甚至在那些黑料刚爆出来的时候认真想过，等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当面问她：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真心？可真正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反而一句都问不出来。因为女主gen本不知dao他是谁，她对他的态度就是很普通的乙方对甲方，带一点紧张，也带一点下意识的讨好。她会提前十分钟到，会把方案检查好几遍，会因为预算被砍以后笑着说没问题，回tou再跟女xing朋友一起在电梯里骂甲方抠门。榜一站在不远chu1听见，竟然觉得很好笑。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以前知dao女主爱钱，知dao她喜欢礼物，知dao她会因为直播liu水高而高兴，可那时候的“钱”都是隔着屏幕的数字。现在他才第一次真正看到，她为了几千块工资、为了一个项目奖金有多认真。她会因为迟到扣钱匆匆忙忙挤地铁，也会因为省钱中午只点最便宜的套餐。那笔违约债对榜一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他甚至有一瞬间特别荒谬地想，如果当年她早点跟自己说，说不定他一句话就能替她解决。
可这个念tou一出来，他自己又立刻恼火。
凭什么？她当年那么多人都能哄，怎么没想起来找他？
所以榜一前期对她的态度会非常阴晴不定。项目上他不至于故意为难她，但会明显比对别人苛刻。女主zuo得好，他挑细节；女主偶尔出错，他就冷冷看她。女xing朋友私下还问过女主，说这个甲方是不是对你有意见，怎么每次看你都怪怪的。女主也觉得莫名其妙，只能说可能看我不顺眼吧。
结果越是这样，榜一越容易重新陷进去。
因为女主gen本不像他当年想象的那种“很会玩男人的坏女人”。她现实里其实有点笨拙，尤其不擅长跟条件太好的人相chu1。榜一偶尔说一句暧昧点的话，她反而会立刻往后退，像被tang到一样。她现在显然非常怕再卷进什么复杂关系，和男xing稍微走近一点都下意识谨慎。
榜一看着她这样，心里会产生一种特别阴暗的满足感。你现在知dao怕了？
可他又会因为她真的躲自己而不爽。比如有一次项目聚餐结束，榜一顺路说送她回去。女主第一反应就是不用不用，我坐地铁很方便。榜一说太晚了，女主还是拒绝。最后还是女xing朋友看气氛不对，把女主yingsai进车里。女主一路都坐得很规矩。榜一其实特别想问她：以前隔着屏幕的时候不是ting会撒jiao吗？可他不能问。最后只能装作随口，问她以前是不是也zuo过直播相关工作。
女主瞬间僵了一下。然后笑着说，zuo过一点，不太成功。榜一看着她那个笑，突然心里就很难受。因为她以前提起直播的时候从来不是这种表情。她高中时期会很得意地跟他说今天涨了多少粉，会因为有人剪了她的切片高兴半天。后来红起来以后，她甚至会跟他说以后想开演唱会，想zuo原创曲，想zuo更好的模型。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件事。现在却只敢说“不太成功”。所以榜一第一次没有继续刺她。反而说了一句，那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
女主愣了愣。
她当然不知dao这句话背后有多少旧账。她只是觉得这个难搞的甲方那天好像突然变得没那么讨厌。
然后第二个男人出来了。高玩。
高玩和女主再见的方式，我想写得比榜一更有戏剧感一点。因为高玩不是那种会远远观察的人，他这几年其实一直嘴ying，尤其女主塌房以后，他嘴上说得最狠。他跟朋友提起这件事，永远都是一句“年纪小的时候脑子有病”，仿佛自己从来没认真喜欢过。可事实上，他保留了女主以前所有好友。只是没有再联系。甚至她毕业以后，他有时候半夜还会下意识点进那个已经灰掉的账号。所以当高玩第一次在线下看见女主时，他的反应比榜一直接得多。
他愣住了。
女主也看见他，但完全不认识，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气质又有点不好接近。高玩则站在那里看了她好几秒，第一反应居然是：她比那些扒出来的照片好看一点。不是漂亮很多。就是活人比偷拍视频顺眼。
脸还是圆，shen材还是有点胖，但人动起来以后会有一些照片捕捉不到的小习惯，比如笑的时候眼睛会先弯一下，说话急了会用手比划，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这些习惯高玩以前其实知dao。只是从来没有真正见过。然后女主开口跟旁边的人说话。高玩一下子就确认了。真的是她。
这场见面最好安排在女xing朋友公司的一个活动里。高玩和这边的人认识，过来帮忙或者投资有点关系。女主现在主要负责营销执行，现场忙得团团转，穿着不太合shen的公司T恤，tou发随便扎着，完全没有一点过去虚拟偶像的样子。
高玩一开始就很坏。他明明知dao她是谁，却装作第一次认识。而且他比榜一更会故意踩她雷区。比如别人提到虚拟主播，他会看着女主说，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很会装声音。女主脸色会有一点不自然。或者聊到网恋，他就淡淡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