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

        徐渊低声问：“需要提前通知全校吗？”

        沈芙点：“通知。谁想来看，就来。谁敢再在网上说我是女生，就当场出来着确认。”

        她说完，自己伸手摸了摸还在发的阴，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我是男的。”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我会用弟弟，把这件事到底。”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个跟班看着她赤的背影，眼神里的暗色已经到化不开。

        真正的校霸，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走向她以为的巅峰。

        总展示的视频在当晚传遍了全校，也传得更远。

        播放量高得吓人。评论区里“妈妈”“小狗”“这明明是女生”和“别认知自由”混战成一团，最终还是同校的人占了上风。质疑被按下去，收藏和转发却停不下来。几乎每个男生的手机里，都存了一份完整的期末总展示。

        沈芙自己是第二天中午才仔细刷完所有评论的。

        她看着那些刺眼的字，脸色一遍遍冷下去，最终只说了一句：

        “下学期，第一条新规则——谁在网上说我是女生，就当场出来，当众一小时。不够时间的，加到两小时。”

        五个跟班齐声应是。

        假期很短。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沈芙把他们留在宿舍，了一次彻底的“假期巩固”。她要求每天至少连续八次，方式不限，只要能让阴保持在红感的状态。徐渊他们合得完美，把这学期所有技巧都用上了——深、拍打、素、上下同时、坐脸、桌下模拟。到开学前一天，沈芙的阴已经感到稍被布料摩就会渗出，走路都必须小心。

        她却很满意。

        “这样最好。”她自己伸手拨了拨，语气坦然，“下学期一开始，就能直接进入状态。”

        开学第一天。

        晨检从十个人增加到十五个。

        标记从领口升级到整件校服的前。

        桌下从一节课正式改成连续两节。

        公开点名的时候，她会故意把镜对准，实时传给那些在网上说过话的人。

        车旻浩成了固定的记录者，也成了固定的“临时服人员”。他已经学会在沈芙快到的时候加重，学会在她后主动张嘴展示，学会在镜前用最恭敬的语气说“沈哥的弟弟最好看”。

        徐渊、郑昊、陆时则开始有意把新的可能递到她面前。

        “沈哥，下个月校庆，要不要也一次公开热？”

        “沈哥，要不要试试让人穿着您用过的四角，连续穿一周？”

        “沈哥，桌下可以再加一个人，同时上面。”

        沈芙几乎不会拒绝。

        只要理由足够像“让弟弟更好、更有气势、更能统治学校”，她就会点，然后把它变成下一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