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艾莉絲的力氣失，雙發軟，站不住。她用手抓住路西安的胳膊，把體的重量都靠在他上。當路西安鬆開她時，她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一晶亮的體從兩人角牽出，又斷開。

        艾莉絲的體僵了一下，又很快軟了下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張開了嘴。路西安的頭探了進來，過她乾澀的口腔內，然後勾住了她的頭，開始攪弄、。她的頭不再躲閃，只是無力地躺在那裡，任由他動作。

        艾莉絲的睫顫了顫，過了一會兒，才用很小的聲音應：「……是，少爺。」她轉，邁著虛浮的腳步，走向書房附帶的盥洗室。每走一步，間的黏膩感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成了她生活的一分，一個循環。她不再去想對錯和尊嚴。她只是服從，然後等待下一次。

        她大口著氣，眼神空地看著前方，臉上一片空白。她沒有去拭嘴角殘留的體，只是麻木地靠著他。路西安低頭看著她，用手指勾起她的一綹銀髮，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將她扶正。「去吧，」他說，「把自己清理乾淨。我不希望我的女僕長上，帶著不該有的味。」

        唾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艾莉絲的呼變得急促，口起伏。每一次吞嚥，都牽動著小腹的肌肉，間的體又往外湧出一些。口腔裡的濕潤和體內的黏膩混合在一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大腦因為缺氧而無法思考。

        在盥洗室裡，水汽瀰漫。艾莉絲褪下連褲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膚上還留有紅色的痕跡，大內側一片黏膩。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沖刷著她的體。她仔細地清洗著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那個被侵犯過的地方。她用手指探入，將裡面的體挖出來。她的表情很平靜，在完成一項工作。清洗完畢，她換上備用衣物，重新盤好頭髮，上眼鏡。鏡子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冷靜的女僕長。她走出盥洗室，回到路西安面前。「少爺，我已清理完畢。」路西安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下去吧。」「是。」艾莉絲行了個禮，轉退出了書房，帶上了門。走廊裡的燈全都亮了，照得一片通明。

        血腥味，加上我的味……真他媽刺激。這女僕長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味了。

        路西安的手伸進她的領口，解開束衣的暗扣，兩團肉彈了出來。他的手掌覆蓋上去，感受著肉的柔軟，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的尖，捻動。艾莉絲的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從嚨深處溢出聲音。

        艾莉絲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眸裡看不出情緒。她邁開腳步，雙併得很緊，走進書房。路西安在她進來之後，關上了門。門鎖「喀噠」一聲落下。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示意艾莉絲站到他面前。艾莉絲照了，垂著頭，雙手交疊在前，是女僕侍立的姿態。她的肩膀有些僵，嘴也失了血色。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和散乱的发，深一口气，然后，迈着一种近乎看不出异常的、但只有她自己知有多艰难的步伐，重新走回到了那三名女仆的面前。她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女仆长特有的威严。「关于检讨的格式，我还有几点要补充……」而此时，她的双之间，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热的，还在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地、持续地往下淌着。

她的最深。艾莉丝的猛地向上一，然后就地靠在了墙上。高的快感和被内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多，很快就从她那被得红不堪、已经合不拢的口缓缓地往外溢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蜿蜒地往下淌，将那片黑色的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也更加黏腻。

        艾莉絲看著那三名女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維持著站姿，直到周圍再無他人。她體靠向牆，牆體的冰冷透過布料傳來。間黏膩的感覺很清晰，能感覺到溫熱的體正順著大內側落。她閉上眼，方才的撞擊感和體內的灼熱感，還留在她的體裡。書房的門從裡面打開，路西安站在門口看著她。「進來。」他的聲音很平靜。

        結束了……

        路西安出自己的肉棒，甚至没有去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子。然后，他帮艾莉丝把还翘着的裙摆放了下来，在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浑圆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去，」他用下巴指了指走廊的另一，那里，之前被她训斥过的那三名女仆，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她回去，

        「继续你的训话。」说完，他便转，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艾莉丝靠在墙上，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控制权。

        ，這小嘴都咬爛了，看著還帶勁。

        嘴裡……又是這個味……

        好累……想睡覺……

        路西安打量著她。她的制服還算整潔，裙擺後面沾了點牆灰。銀色的盤髮沒有亂。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比平時白，嘴上留有齒痕。路西安伸出手，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然後，他吻了上去。這個吻，成了每次事後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