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就在这里。”

        “至于终哥……”冲田又转向斋藤，笑意更深，“虽然蒙着脸，可你的眼睛一直在看枝川小姐的口呢。终哥，你看得那么认真，是在想象那是什么感吗？”

        斋藤挡在了山崎前。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不是为了刀，而是为了压制自己同样狂乱的心。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鸣：“z……”

        床上的女人缓缓坐直了。

一眼，让山崎退几乎当场跪下。那是属于鬼之副长的眼神，杀意与威压如同实质的刀刃抵在了他的结上。土方下意识地将床上的女人往后一挡，动作快得像是在守护某种绝不能被碰的逆鳞。

        你拢了拢和服，遮住前的春光，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你看向山崎，目光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土方站在原地，烟青色的眼眸深翻涌着暗沉的风暴。他看着你被铐住的手腕，看着你微微敞开的衣襟，看着他们四个男人围绕在你边――其中三个还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下属。占有如同毒在血里蔓延，可他却无法否认，冲田的提议是此刻最合理的置。

        斋藤的僵了一瞬。他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z！”

        “屯所里没有我不知的事。”冲田凑近他，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你每晚都在偷看那种杂志吧？山崎君，你就不想……真正碰一碰女人吗？不是杂志，不是幻想，而是真正的、活着的、温热的女人。”

        山崎的嘴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不仅看到了副长与通缉要犯――那个本应在拷问中重伤不治、尸被理掉的枝川景――纠缠在一起，他更看到了一种足以摧毁整个真选组的深渊。背叛幕府、私藏重犯、还有那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有两个选择。”你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之前的情事所致，却依然带着一种淡淡的高傲，“要么杀了我们，或者杀了你们自己灭口。要么……”

        山崎的脸轰地涨得通红，连耳都烧了起来：“冲田队长！这、这种事你怎么……”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

        他的手指点了点山崎的膛，又指向床上的你。

        “让这两位也成为牢笼的一分。知秘密的人越多，这秘密反而越安全，不是吗？”

        山崎的呼停滞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你。你正半倚在床，和服松散，出一截小和纤细的脚踝。在幽暗的烛光下，你的肤白得像是会发光，琥珀色的眼瞳仿佛藏着漩涡，要将人的理智全进去。山崎感到下一阵胀痛，某种被他压抑了三十二年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牢笼。

        土方没有说话。他缓缓直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山崎的神经上。那压迫感越来越强，山崎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挣了挣，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抬起下巴，看向那四个男人，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算计，可更多的是一种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快感浸染的期待。

        “那么，为了表示欢迎……”他拉起你的一只手腕，咔哒一声扣上了手铐，又将另一端锁在了床的铁栏上，“让我们开始吧――新的共犯仪式。”

        “终哥在说，我们只是来确认。”冲田笑嘻嘻地站起来，暗红色的眼睛在两人上打转，像是在打量两只误入狼的兔子，“不过很遗憾，你们确认到了最不得了的东西。这下可怎么办好呢？土方先生，要灭口吗？”

        “什么都看见了。”土方打断他，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却平凡得如同路人的下属，“山崎，你是监察。斋藤，你负责刑叛徒。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私藏幕府要犯是什么罪名。上报，近藤老大和真选组都会受牵连；隐瞒，你们就是共犯。”

        “多谢夸奖。”冲田笑着回应，然后转向仍僵在原地的山崎和斋藤，“还愣着什么？副长，你不介意让你的下属们先熟悉一下我们的囚徒吧？”

        “葬送姬小姐果然上。”冲田抚掌而笑，他绕到山崎侧，像打量猎物一样上下扫视着他，“山崎君，你今年三十二岁了吧？还是男？”

        这不是问句，这是审判。

        “你们真选组……”你轻哼一声，“果然都是一群披着武士外的野狗。”

        “……不要弄伤她。”

        山崎的额渗出冷汗。他当然知――这正是他最恐惧的境。

        可冲田毫不在意。他走回床边，从枕下摸出一副真选组制式的手铐，金属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山崎。”土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还有斋藤。你们在这里什么。”

        你顿了顿，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

        那是被戳穿后的狼狈与愤怒。

        “副长……”山崎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我什么都……”

        他缓缓解开前的领巾，将其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