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上去。

        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上亮晶晶的，沾满了蜜汁。他抬手抹了一把，结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她上――她失神地躺在那里，眼睛半阖着，嘴微微张着气，小脸绯红，像一幅被他亲手染色的画。

        温热柔的感落在她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她刹那间感觉一热涌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内猝然崩开。她小声呜咽着，手指蜷进他发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按住。他的尖轻轻扫过花叩和小孔，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又陌生又舒服，舒服到让她害怕，让她咿咿呀呀地糯呜咽，腰肢在他掌心里剧烈地颤着，更多的汁水涌出来，洇了他下巴。

        "小乖，"他声音沙哑地问，"知刚刚是什么吗？"

        他的呼洒在她心那片最的肤上，温热的气拂过去，她紧张地攥紧了床单，不解地小声唤："刀哥……"

        他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窗外的日已经升得很高了，街市的喧嚷越来越近，有人推着板车从客栈门外经过，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就这样，隔着薄薄的布料，彼此得哒哒的，她又一次在他怀里去了。这次比上次更快、更猛，她浑剧烈地颤着，指甲掐进他肩的肉里，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然后她整个人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口起伏着，小小的子还在时不时地抽动。

        他站起来，替她整理好衣服――把旗袍下摆抚平，把系带收进腰侧，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托着她的腰把她抱上背。

        晾在外面的亵已经干透了，薄薄的布料和系带在风里轻轻飘着。他把她放在井台边让她扶着站好，蹲下，展开那条亵，从她脚踝套进去，顺着小、膝弯、大，一路往上拉。她红着脸撩起旗袍前摆，低看着他给自己穿上亵，长长的系带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指间打了个松散的结。

        她轻轻"啊"了一声，小手搭在他肩上，仰起小脸，纤细的脖颈弯出一漂亮的弧线。他的落在她腋窝那片细的肤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窜遍全，她忍不住轻轻推他，可他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越吻越深。她的腋窝极为感，被这样舐着，纤细的腰都忍不住轻轻晃起来，难受地蹙眉糯呜咽。

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小乖，让我看看。"

        她害羞极了，但还是乖顺地抬起了。他取下那张透的丝帕，那片漉漉的小话就那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花似的微微翕张着，吐着的水光。他觉得呼都停滞了，咙发紧，不由自主地俯下去。

        他低吻了上去。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小的子坐在他腰间，隔着薄薄的旗袍前摆，她透的小话轻轻过他的源，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他握住她的腰，让她更加靠近自己，另一只手落在她上――不同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里饱满而柔，刚好被他宽大的手掌一左一右包在掌心。他忍不住用力握了握，她被得嘤咛一声，小手撑着他膛，小脸绯红，憨地轻着。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然后缓慢地、顺从地吐出了。他低住，彼此口腔中满是蜜汁的馨香，甜腻的气味在齿间弥漫。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她浑都已经被汗浸透，白的腋下沁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她在他怀里缓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刀哥……该出发了……不能一直这样……"

        他回过神来，低看她。她小脸埋在他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闷闷的。他心里涌上一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嗯，走吧。"

        他低吻住她。

        她从怀里出来，双得差点站不住，下已经成一片，浅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看着她间的一片狼藉，结了，伸手将她抱起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枣红打了个响鼻，在晨光里甩了甩鬃。他翻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两一夹腹，蹄踏过青石板，出了镇口，上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