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察觉，只是觉得下那块棉布虽然柔，但来回摩久了还是硌得慌――尤其是那个地方，薄薄的亵底下，棉布的纹理一下一下蹭过去，起初是，后来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酥麻的意。她咬着不敢出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着，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磨成这样了，"他声音低下去，像是跟自己说话，"怎么不早说。"

        他走回女孩边，她已经醒了，正着眼睛坐起来。他蹲下，把棉布仔细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鞍上，然后把手指插进她腋下，像抱孩子一样把她举起来放上背。

        "刀哥……"

        他走得越来越快。

        他猛地勒住。

        女孩垂眼铺草席，跪在地上把干草和兽一层层展平。紫色旗袍裹着她的腰，从背后看过去，那弧线窄得惊人，腰往下却忽然饱满起来，被绸缎绷出圆的轮廓。他别开目光，盯着篝火里动的焰心。

        他低，鼻尖蹭过她发。她睡熟了，睫垂下来，在火光映照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看了她很久，直到篝火渐渐暗下去，才合上眼。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带起的微微起伏。她把脸埋进兽毯子里，发出一点糊的鼻音，渐渐安静下来。

        他偏过，拿缰绳的动作显得刻意忙碌。"嗯……怕你再磨着。"

        回的时候，他看见鞍。的革，想起昨天她大上那些被磨出来的红痕。他走回包袱边，翻出一块预备冬衣的厚棉布――崭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他耳发热，闷牵着往前走。晨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她上。女孩心情好极了，轻轻晃着，旗袍下摆随着晃动掀起来又落下，出包裹着白色绷带的大，绷带边缘勒进肉里，衬得那双愈发白丰腴。

        女孩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伸手去推他的肩，可他纹丝不动。晨风穿过槐树叶子的隙，碎光落在她脸上、颈上、微微起伏的口上。他抬起来看她，眼底映着那片晃动的碎光，瞳孔里烧着一簇极暗的火。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她大――那块棉布已经透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他结狠狠地了一下，指腹隔着透的棉布按上去，感觉到底下那片的肤正微微发颤，得惊人。

        第二天他醒得早。天光还蒙着灰蓝，女孩缩在他怀里还没醒，脸睡得泛红，嘴微微张着。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抽出来，起去河边饮。水面映出他胡子拉碴的脸，他蹲在那里掬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得打了个激灵。

        "别动。"他嗓音低哑，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开子，一清苦的药香散出来。他蘸了药膏，指腹落在她大内侧那片被磨破的肤上，动作轻得不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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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僵住了。

        "好了。"他起走回篝火旁，坐下去，后背绷得笔直。

        女孩的温透过薄薄的里衣渗进来，带着一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皂角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干净得让人心慌。她还在往后缩，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小小的、的，像一只把自己进树的幼兽。

        她又哼了一声。细细的、压抑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女孩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让他抱下来。他把她抱到一棵老槐树下，让她背靠着糙的树干，然后蹲下，不由分说地撩开了她的旗袍前摆。

        女孩惊叫一声："刀哥！"

        可他走在前面，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落在他余光里。那截纤腰在背上扭动，旗袍领口因为颠簸微微散开，出一点白腻的肩。他握缰绳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青。

        女孩先是愣住，然后低看见下垫的那层棉布，眼睛倏地亮了。"刀哥……这是你专门为小乖准备的吗？"

        她声音颤颤的，像风里最后一蛛丝。

，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女孩惊得一颤，回看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刀、刀哥……"

        女孩坐在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刀哥，你真好。"

        女孩咬着，细细地抽气，脚趾蜷起来。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那层宽松的亵边缘，薄薄的布料松垮垮地系在她腰上，底下隐约透出一点柔的轮廓。他手指顿了一瞬，随后更快地涂完药膏，扯了绷带仔细缠好，最后把旗袍下摆重新放下来。

        "刀哥，过来睡吧。"女孩回叫他。

        "下来。"他嗓音哑得像砂纸。

        他起走过去，在她边躺下。女孩蜷着子背对他，鞋袜都脱了，白生生的脚丫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夜风从口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窄窄的脊背贴上他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