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都是。”

        “当然不是了，优莉。”他回答得很快，温温柔柔的，没有一丝责备。但下一句就来了，嗓音轻得像贴着耳，“只不过我还是生气，还是吃醋，还是非常非常地嫉妒哦。”

        “对哦，记忆也拿到了啦。”艾利希亚指了指自己的太阳，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作业借我抄一下”。

        “不接受。”他回得干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优莉浑一僵。不接受。也对，他这种格能接受才有鬼。可她是真的没办法了，还残留着被那死东西折腾出的感觉，脑子也还混沌着，连站都站不太稳，哪有力气再去哄他。

        优莉只是脑子里面想想，嘴巴还没动，就被那东西读到了，僵了半秒，后知后觉。

        优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今天这一切都很掉san。梦里的灵堂、黑白的鬼差、棺材里的尸、还有眼前这个人一口吞掉了另一个自己。

        她觉得自己能撑到现在还没昏过去，已经算得上神坚韧，只是隐约觉得，艾利希亚在某些方面好像有一点点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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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没有说话吧？”优莉一愣，后背窜起一小片寒意。

        优莉彻底无招了。

        “嫉妒我抱着优莉睡觉的时候，有坏可以把优莉拆吃入腹啊。”他说这话时还笑着，灰眸弯成极柔的弧度，却让优莉觉得那笑像浸过冷水的刀，不割人，只贴着你肤一寸寸。

        “是没有啊。但是读心这个能力很好用，不是吗？”艾利希亚笑了一下，温温柔柔的，他朝她走过来。

        “是这样没错啦。”艾利希亚偏看她，眼睛还泛着未褪的红，语气却轻快得不像刚杀完“自己”。

        “没事的啦，不是常驻的能力，只有在梦里面才能读到优莉的心声啦。”艾利希亚笑得无害，声音也下来，像在安抚她。可下一刻他就补了一句，“原来优莉喜欢白红瞳？”

        “嫉妒？”优莉困惑地重复。

        本来就是他自己，所以收起来毫无滞涩，像把一段被剥出去的恶意重新吞回腹中。

        一旁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读心挂忽然低低开口：“他说除非你和他也色色的事情，否则绝对不会原谅，反正也是梦境里面什么的……”那声音像风从破窗里漏进来，又又凉，偏生要把艾利希亚没说出口的念全抖出来。

        “……对不起，艾利希亚。”优莉把脸埋下去，额抵着他的肩，声音混又诚恳。

        “对不起，优莉。”艾利希亚几乎是瞬间下来，伸手去扶她。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像怕再吓着她。可不等优莉回应，旁边那滩半死不活的人形忽然抬起染血的脸，喃喃：“不可以，不可以分手。不可以的……”

        艾利希亚自然也秒懂了，他的表情堪称完美又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微微笑起来。

        艾利希亚凑近读心挂，面无表情地伸手，按上那摊东西的口。银光漫开，那和他生着同一张脸的躯像雾一样被回他掌心，连血带骨，通通没入他的里。

        完了，忘记有个读心挂。

        但优莉觉得那笑底下已经有点崩坏了，像冰面裂开几细纹。他看着她的眼神又深又黏，声音轻得像着一颗糖，每个字都裹着极危险的甜：“只是想想也不可以哦，优莉。”

        优莉看看他，又看看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笑面鬼，不太敢吱声。

        “我错了……”优莉小声说，像只刚被淋了冷水的小鸡崽，蔫耷脑地缩在他怀里。她知现在说什么都虚，但总得先认个错，不然这人能一直笑里藏刀地看她到地老天荒。

        优莉呆呆地望着他，像被一盆冰水从浇下来：“……？”

        看优莉有点凄凉的惨惨模样，艾利希亚好心的帮优莉缓解了一下压力。

        “我不是出轨对吧？”优莉下意识问，虽然自己也很清楚那都发生在梦里。梦里的甚至都不是真的，可心理上的背叛感却挥之不去。毕竟那个艾利希亚也是艾利希亚，可又不是她的艾利希亚。

        连记忆都收下了，那个死人的、还有她被那死人抱在怀里时的所有反应，他全都知了。

        嘴长在他脸上，心也被他读了个透，她还能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由着他靠过来，轻声细语的慢慢说：“所以优莉要负责……”

        “嗯，你错了。”艾利希亚应得极快，语气温柔得不像在生气。可越温柔越让人发，他越这样，优莉越不知下一步会怎样。他还在轻轻替她脸，指腹又凉又稳，像在给一块易碎的玉拂灰。

        对，更疯了，而且疯得很稳定，稳定得让人心惊，她没敢说，只是在心里小小地打了个转。

        艾利希亚面色微变，灰眸扫过去一眼，像要再补一刀。“……读心，真讨厌啊。”他轻轻说，却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