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优莉认命地叹了口气。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优莉换好拖鞋就径直往浴室方向走。今天在动物园走了一圈，虽然大半时间是被人抱着的，但出汗和灰尘都免不了。

        结果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牵住了。她回过，艾利希亚正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骨内侧，眼睛亮得厉害，像只终于等到拆零食袋的小狗。

        “只能一次的话……我想要……”他没有松手，反而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又近了一步，低下，嘴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我想要试试六九式。”

        “不洗澡的话，味很重的，艾利希亚，你正常一点。”优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克制，难以相信自己居然需要如此认真地和一个十七岁的人讨论这个问题。

        她准备先洗个澡，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冲掉，顺便考虑一下待会怎么应付那只立了一整天的艾利希亚。

        “试试嘛……”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几分拖长的、黏糊糊的鼻音，已经贴上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磨着。他的手指顺着手腕进她的掌心，和她十指扣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挣开逃去浴室。

        到了艾利希亚的大公寓。

        优莉并不知这个人又犯了什么病，但他绝对不正常。“我觉得我不想要原味的！”优莉拒绝得很果断，连呼都收紧了。

说也是从良了。

        “试试嘛……”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温热的气息过她耳后，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他偏过，用鼻尖蹭她的耳垂，又补了一句，“我帮优莉，优莉也帮我，这样优莉也不算很累。我们互相嘛。”

        “就是想要原味的……”艾利希亚的声音放得更轻，尾音几乎在齿间，混着吐息落在她耳廓上。他说这句话时，嘴微微蹭过她的耳垂，结轻轻一，像是光靠想象就已经尝到了什么。

        “不，这是不好的。”优莉坚定地回绝。她才不会上这种当，上次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差点被干到天亮。六九式，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要烧起来。

        “去，我叫了车。”他应得干脆，手机已经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叫车件等待接单的页面。

        “那我们就一次。”他的声音放，尾音往下坠，像是折中方案，又像是撒。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低用额发蹭了蹭她的太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嗯……要的。不然我不好受。”他说得直白，灰眸坦地看着她，出租车都没能让他下去，现在就堵在家门口，再这样下去他连走路都得弓着背。

        “不，你不想要。”优莉秒答，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提出要把冰箱搬去阳台的神经病。

        “我腰酸背痛下面。”优莉开始陈述自己的战损情况，字字属实。

        “退一万步说，我们一定要色色？”优莉看着他，语气里还带着最后一丝谈判的期望。

        “去你家吗？”优莉走到他面前，把背包往肩上一挎。

        “不要。”优莉深一口气，用完全铁的口气说。

        “？”优莉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们在外面活动了一天哦，要注意卫生理，艾利希亚。”动物园是什么地方，有动物的地方就有，有就有灰尘和细菌，更不要提满场乱跑的小孩子。她这一裙子虽然不至于沾上什么明显的脏东西，但也绝不是能直接上床的状态。

        “那个，优莉，不用洗澡。”

        优莉从家里出来时，艾利希亚还站在她家门口的廊檐下。他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银发被风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看到她就立刻站直了，眼睛亮起来，但子前面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证明他依然在承受着某种不可忽视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