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愣了一下，看着她漉漉的脸，结动。他最终只是笑了笑：“是么？一会儿清洁好了，爸爸就去找子。”

        “忍着。”他低声说，气息在她小腹上，“你不是觉得被爸爸很奇怪吗？那就先学会让这张小嘴自己忍耐。”

        扑空的林晚觉得她被世界抛弃了。

        父亲还在继续用中指整贴着阴上下动，每一次都把水抹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拇指则不停地绕着阴打转，时而按下去，时而弹开。

        她拿不到爸爸的鸡巴，她第一次无比渴求父亲的鸡巴，这在理学上来说是不对的。

        父亲没有停。

        原本紧紧贴合的小阴微微张开，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黏，以及已经完全起、从包里探出的阴。

        “把张开点，下面是要好好清洁的。”

        可攀爬的空虚像是蚂蚁撕咬。

        “爸爸……你的鸡巴要遮一下。”林晚的声音还带着水汽里的清纯，“书上说正常的父亲都不会让鸡巴在女儿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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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热气蒸腾，她赤着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前落。

        拇指则按在上方，准确地碾过阴神经。仅仅是这样隔着肤的按压，一热就从阴口涌出，把父亲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他用食指和中指把她的大阴彻底分开，固定住。

        她乖乖把分开。十八年来的教育让她觉得被父亲用手清洁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中指准地陷入阴中间的隙，上下动，每一次都把那两片肉挤开一点，再合上。

        “爸爸……有点……太快了……”她的声音发，带着哭腔。

爸爸听完她那些关于“乱”“基因缺陷”的顾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今晚洗澡的时候好好谈谈。”

        爸爸也脱得干干净净，那长的鸡巴垂在间，微微抬，她想移开视线，却不到。

        空气瞬间灌进那条从未被这样完全暴的隙，冰凉的感让她浑起了鸡疙瘩。

        拉扯的瞬间，整条阴都会被连带着扯动，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林晚想并拢，却被父亲的膝盖住，本合不上。

        可她不知，正常人本不会让父亲的手指直接贴着阴来回摩。

        她点。

        父亲的手掌覆上来。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先是整个贴在她闭合的阴上，缓慢地左右摩挲。布料早就被水打，可现在连布料都没有了。指腹直接压在那两片肉上，能清晰感觉到阴中间那条细的形状。

        她必须要忍耐。

        父亲的指腹直接贴上去，极轻极慢地左右刮。每一次刮过，林晚的小腹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阴口跟着吐出一小透明的，顺着分开的阴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林晚的却彻底背叛了她。

        阴被持续夹弄，阴深像被掏空一样发疼，一张一合地收缩，拼命想吞进什么东西。

        林晚从小就习惯和爸爸一起洗澡。

        可下一秒，那只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热的空气里轻轻动。

        但林晚却只觉得越来越空虚。

        她伸手去抓那垂在眼前的鸡巴，指尖刚碰到的，就被父亲躲开。

        快感堆积得太高，却

        “嗯……”她轻颤，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可父亲反而把两手指夹住那颗胀的阴，轻轻拉扯，再松开，再拉扯。

        林晚的呼乱成一团，呻从齿里漏出来，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