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直觉得，她的世界里只要有爸爸就够了。

        林晚被他拉起来的时候，有点。

        因为爸爸说了，会用他的鸡巴，来帮她。

        可这样也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林晚点点，声音很轻：“嗯。”

        林晚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晚跟在他后，泪痕还没干，间却依旧干涩。

        “……那我是不是就不是爸爸的孩子了？好女儿怎么可能对爸爸没反应……老师说的。”

        父亲的声音继续，平静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镜子前的场景：自己画得最准的阴与阴结构图，被贴在教研室当范本；可真正脱到只剩那条浅色薄内时，下面却干得像一张纸。

        原来爸爸是爱她的。

        父亲却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老师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女儿的后颈，力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度。

        父亲照例很晚才回——或者说，大多数时候本不回。

        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边有过女人，也不知自己的妈妈是谁——口本上母亲那一栏一直空着。

        父亲沉默了两秒。

        “先去洗澡。今天爸爸陪你。把交给我，好不好？”

句话像一细针，一直扎在林晚心里。

        父亲的手没有松开，带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林晚抬眼看他。

        林晚的泪掉得更厉害了，可心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林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保姆把晚饭热好放在桌上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低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害怕：

        父亲回来了。

        时钟指向十一点多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晚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沙发垫。

        林晚洗了第二次澡，把发得半干，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被挑选为示范组的代表。

        父亲走近两步，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作业写完没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本不像是会自己女儿的人。

        父亲的脸在光下显得很正经，眉目清俊，嘴角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站起，伸手拉住女儿的手腕，力温柔却坚定。

        “期中考别着急。还有一周。爸爸会帮你。用爸爸的鸡巴，一点点帮你把水出来。让它知，什么才是该有的反应。”

        原来她干巴巴的，也会被爸爸亲口承认——是他的，也只属于他。

        林先生今天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更疲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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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说“恐怕有些困难”，说“男人都不会想要”，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她咙动了动，没说话。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及格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那么害怕了。

        她看着父亲那张依旧正经的脸，突然觉得眼眶更热了。

        “说你的B不出水。”父亲把“B”字说得很清楚，没有半点回避，“考的时候如果一直是干的，摩感会差，分数会受影响。”

        父亲还专门请了假。

        “还没睡？洗过澡了？”

        “傻话。”他低声说，“你的都是爸爸的，从发到脚趾，从呼到这里——”他的手指极轻地向下了一点，停在她家居服的下摆附近，“都是爸爸的，不出水，只是说明它还需要爸爸来教，来玩一玩。”

        全班都看着。

        “好女儿怎么可能对爸爸没有反应呢？男人都不会想要个干巴巴的B。”

        他换鞋的时候看见女儿还坐在灯下，眉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