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无声地下来，落在林野的手背上。

        "嗯？"

        小百合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脸"腾"地红到了耳。她咬着嘴，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战争。

        "来……"她闭上眼睛，睫剧烈颤抖，"轻一点……"

        林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这个――素。风俗店里最暧昧的保留项目，不进去，但什么都能感受到。

        "可以吗？"他问。

        "等等！"她大口着气，眼神一半迷离一半清明，"林野君……不行……不能到最后……"

        小百合没有回答。但她动了――她从他怀里下去，跪坐在地毯上，颤抖着解开了家居的系带。子落，出那双丰腴白的大。她没有脱内，只是把内的裆拨到一边，出那片被情浸得水光潋滟的蜜地。

        "就是……夹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用大……夹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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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他的裆已经撑到了一个绝望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为什么？"林野的声音沙哑，指腹还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肤下急促的脉搏。

        "因为……阿姨……还是有夫之妇……"小百合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荒谬至极，"阿姨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就算他再过分……最后这一关……阿姨也……不到……"

        "好。我不到最后。"

        小百合愣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放弃。

        她跨坐在他大上，调整姿势，让他的阴嵌进自己双之间最柔的隙。两条大内侧的肉――温热、细腻、带着薄汗――从两侧包裹住他的，像一只柔的手。

        林野看着她。酒在她脸上烧出的红，泪水冲开的眼线，微微颤抖的嘴――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丈夫缺席的大半年里，连自己解决望都要藏着掖着，都要觉得自己"不守妇"。那些藏在暗格里的玩，是她全罪恶感和快感的来源。

        最后，她低声说："那……阿姨……帮你……用别的方式……"

的绒――

        他收回了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但是阿姨……"林野低，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你让我亲了，让我摸了，然后告诉我到此为止――我总不能就这么……自己解决吧？"

        小百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野也褪下子。得发疼的阴弹出来时，小百合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又移开，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林野倒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