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她說。「不要……不要再弄了……直接……進來……」

        兩手指，輕易地進了那濕熱的縫隙裡。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輕輕地響了起來。

        她從他上站起來，動作有些不穩。她拉下被推到口的上衣，然後自己動手，把家居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

        悠真放在她上的那隻手，也開始往下。他的手掌按在了她兩之間的位置，隔着棉質的家居褲。那裡已經濕了一小塊。他用手指，沿着那縫隙，輕輕地刮了一下。

        尖因為剛才的玩弄，變得又紅又，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進了她的家居褲裡，撥開了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

        美咲的體瞬間就僵住了。

        前戲。這個詞從她親生兒子的嘴里說出來。他去查了。他學習了要如何對自己的母親前戲。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頭發麻。這比任何一次被強迫著插入，都更讓她感到羞恥。

        一酥麻感，從口傳遍全。美咲的腰軟了一下，體的重量更多地壓在了悠真的上。她想說「不用這樣……直接就好」，但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一聲發顫的、短促的氣音。

        悠真似乎也從她的反應中得到了鼓勵。他一邊繼續用手指撥弄着她的尖，一邊加重了按壓在心的力。他的呼變得更重了。美咲能感覺到，自己下，有什麼東西，隔着褲子，地頂着她的肉。

        悠真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把美咲的家居服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她的口以上。她那對豐滿的、柔軟的房，就這樣完全暴在了客廳明亮的燈光下。

        「媽媽……等一下。」他說。「我……我查過一些……前戲。」

        她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不想拒絕。這份對自己體的誠實，讓她感到痛苦。

        溫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她腰的膚。那份溫熱的觸感，讓她輕輕地顫了一下。那隻手繼續向上，過她平坦的小腹，然後覆蓋住了她沒有穿內衣的、柔軟的房。

        美咲沒有動。她僵地坐在那裡，呼很輕。然後，她感覺到那隻手，順着她衣服的下擺，了進去。

        她想把手抽回來，想罵他「你在胡說八些什麼」。可她的手沒有動。

說「把褲子脫了」，悠真的聲音響起來，很低，有點抖。

        被契約束縛的時候，她可以告訴自己，那是為了活命，是被迫的。但現在，兒子主動提出要取悅她，要讓她舒服。這算什麼？這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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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真的另一隻手，有些猶豫地，放上了她的側腰。他的手指很。隔着棉質的家居服，那份熱度慢慢地滲透進來。他的動作很生澀，只是輕輕地撫摸着，從側腰到小腹。

        她轉過，跨坐在了悠真的上，面對着他。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時間好像變慢了。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視裡傳來的、被調得很輕的說話聲，還有他們兩人越來越重的呼聲。

        美咲終於受不了了。

        美咲的體又是一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這種感覺，比被契約束縛時更清晰，也更羞恥。因為她知，這完全是她自己體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尖，在那樣的撫摸下，很快就了起來，頂着他的掌心。悠真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準確地找到了那個起的小點，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撥弄。

        悠真拉着她的手，輕輕用力。美咲順着他的力，坐了下來。側坐在他的大上。沙發的軟墊陷下去一塊。她能感覺到兒子大的溫度，隔着兩層薄薄的褲子傳過來。

        她用手按住了還在她衣服裡動作的手，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

        他沒有立刻用力。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蓋住了她的一側。他只是用指腹，在柔軟的肉上，慢慢地畫着圈。美咲的呼亂了。

        悠真還坐在沙發上，褲子還沒脫。她伸手，幫他解開，把他那已經得發疼的東西掏了出來。然後，她握着那東西，對準了自己已經一片泥濘的入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