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时知，我同他的关系？”

        “你不是就想让我知你和他的关系吗？”

        程天朗手没停，嗯了一声：“这么说，也没错。”

        ———

        “那你打算拿我挡什么灾？”

        “抱你过去食嘢。”

        陈宝珠别过去，没喝。

        陈宝珠把脸埋在他口，闻着他上那混着烟味和沐浴的味，应了一声：

        陈宝珠张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

        “其实你看那么多书，学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帮江耀宗，帮和义联，对吗？”

        程天朗正用沐浴在她背上打圈。

        程天朗笑着把她放到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他刚才叫上来的吃食，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先自己试了温度，再送到她嘴边。

        陈宝珠瞪着他：

        嘴过肤，一路往上。

        两个人光着子，一起泡在浴缸里，他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来，才抹在她发上。

        可这一刻，她说不出话，只是与跪在她脚边的程天朗两两相望，好一会儿，低亲她的膝盖，再亲她大内侧。

        程天朗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和之前江耀宗帮她洗的不同。和程天朗以往每一次帮她洗都不同。

        “他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

        “饿不饿？”他低问她，“我叫了燕窝挞，水蟹粥，还有你中意嘅介休球。我们回房吃饭？”

        没有半点情。

        她没说话。

        他总是能在那些蛛丝迹里，窥见她的真心。

        起初，当然是为了他。

        程天朗从床边捞起件睡衣，给她套上。

        程天朗说的没错，不当差佬，不涉黑，她一个庙街妹，看那些洗钱法例什么？不过是怕江耀宗有一日横尸街，怕和义联几代人的街生意，到最后连一间像样的铺子都剩不下。她看那些书，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帮他洗白，帮他转，帮他从刀口血变成穿西装饮红酒的人。

        她坐在床边，发还着。

        “肚子这么平，是不是饿着了？”

        程天朗没正面回答，给她冲干净上的泡沫，关了水，扯过浴巾裹住她，一把抱起来往床边走。

        他把衣服披在她肩上，顺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吻到陈宝珠小腹上的时候，程天朗嘴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肉，慢慢打了一个圈。

        程天朗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她看着别。过了几秒，他住她的嘴，把粥送进她嘴里，等她咽下去后，才开口。

        程天朗拿巾给她。

        但这些，在江耀宗眼里，从来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闹，小女人讨他欢心的心思罢了。

        陈宝珠没反驳，聪明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讲得太直白，她要是真不想让他知她认识江耀宗，就不会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赌厅。”

        “我先帮你洗澡，然后再吃东西，好唔好？”

        程天朗却看出来了。

        “好。”

        “他说，你带我来澳门，是帮你挡灾的。”

        “若这个厅真是个局，你打算怎么办？”

        她点点。

        他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给她洗，洗，洗脸，洗脖子，洗手，洗到她两中间，也只是用巾轻轻带过，越是这样，她鼻子越酸，被热水一冲，眼泪终于混着水下来了。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程天朗把巾搭在她脖子上，蹲下来，抬看她，两只手搁在她大上。

        “这是个什么厅？”

来，扔在地上。

        陈宝珠半阖着眼，从咙里哼出一声：“嗯……”

        “怕你难。一时之间，唔知心疼边个先好。”

        曾经，她是真的想跟他有未来的。

        说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将她的贴在自己心口上，指尖插进她的发，一寸一寸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