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姜令音zuo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玄真教,给黎风阳zuo徒弟。
黎风阳号称天下第一,对她有求必应。
同龄弟子中,没人比的上她。师兄钟牧春比她厉害一些,可那是因为他入门早。等她长到他的年纪,一定不会输给他。
谦虚谨慎这四个字,在她shen上不适用。
惹祸倒是一liu。
黎风阳频繁给她收拾烂摊子,明着惩罚,暗地里袒护。慈母多败儿,姜令音的本领越来越大,xing子也越来越野。但好在她总还是愿意听黎风阳的话,就算不认可,也会乖乖去zuo。
如果公孙一白没有当众揭发她是女人,她原本要给他zuo一辈子好徒弟。
可惜没成。
“门、门主。”
男侍正在打瞌睡,见她在晨雾中走来,慌得一激灵,“早膳还没好,我去问――”
“不用了。”
姜令音跃shen上ma,独往东去,没几日就到了玄真教所在的少阳山。
落日余晖,倦鸟归巢,还是熟悉的一草一木。
姜令音飞shen落在元华殿ding,撬开一块瓦片,就见里面挤满了人。
看模样是各大门派的幸存者――废物中的废物。
“姜令音曾经是黎掌门的徒弟,一日为师终shen为父,如今她为害江湖,黎掌门有责任guan到底。” 项山派的曹伯昆人高ma大,嗓门也大,歪理张口就来。
“你这叫什么话?” 玄真教八大长老之一的韩又山皱眉,“她zuo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又不是我们授意的。凭什么一ding帽子扣下来?”
“哼。” 曹伯昆撇嘴,“当年要不是黎掌门收她为徒、传她武功,她不过就是一个街tou混混,吃了上顿没下顿,又怎会掀起如此风浪?”
“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她的武功不是――”
“好了,不要吵了。”
殿中一位肤色白净,紫衣银冠的dao长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没有苛责任何一方。好像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生气两个字。
这是黎风阳。
姜令音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不耐烦再听下去,她离开元华殿,溜到膳房。
灶上热气腾腾,掀开盖子,里面只有蒸饼。
“怎么还是这些破玩意儿!?”姜令音偷出一个,左手倒右手,胡乱啃了两口。“呸,还是一样难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蒸饼丢进灶坑,施展轻功往后面走。
到了前山后山交界的偏僻chu1,树影中突然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仔细一听,不是别人,正是翟惊风和黄翅。
这两人都是玄真教的长老。翟惊风是黎风阳的师兄,主掌戒律,为人chuimao求疵。姜令音在玄真教的时候经常犯事,没少被他惩罚。公孙一白当年告密,就是和翟惊风联手,bi1迫黎风阳把姜令音赶出玄真教。至于黄翅,基本上是翟惊风的狗tui,溜须拍ma一把好手,世家大族都和他有交情。
两人大概是听说了姜令音重出江湖,凑在一块商讨主意。
黄翅建议逃跑,翟惊风觉得丢人不愿意。翟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