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快晕了，支支吾吾要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下的失禁怎么都止不住，溅到左仲平上，沙发上，漂亮名贵的茶几上，光可鉴人的瓷砖上。她没脸去看左仲平的脸色，哭了出来。

        “啊！”林白侧，她的手还乖乖掰着屁，没办法捂脸。

        “都憋不住，叔叔家全被你弄脏了，”他语气沉肃，很失望似的，“小白不爱干净。”

        不等林白回应，他继续夸赞：“今天小白表现得很棒。”

        打之前，她提了个小意见：“能让我上个厕所再打不？”

        林白的手一下子缩回去了，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看着自己满狼藉，左仲平衣冠楚楚地站在那，两厢对比，她羞惭到无地自容。

小声：“叔你打吧。”

        林白重复：“我是……是会随便失禁的……”最后几个字在她嘴边，可了几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她好脏啊，她不碰左仲平。

        林白更低了。

        左仲平看够了，也爽够了，慢条斯理：“小白是都憋不住的笨。”

        明明水是左仲平哄她喝进去的，可最后被责怪的还是林白。她只敢怪自己，垂着脑袋，一遍一遍地重复“对不起”，希望左仲平不要生她气。

        见她的自尊还有一息尚存，左仲平嗤笑，收回手：“怎么？了叔叔一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看来她还没有领悟到髓，左仲平用行动教导这个笨拙的孩子。

        林白感受着他的温度，左仲平还愿意接近她，让她一下子就有了安全感，尽可能地抓住这点温：“我是……是憋不住的笨。”

        “是不是？”左仲平挑着她的下巴，“自己说。”

        她抽噎着，还是不敢放手，那双泪眼也不敢直视左仲平，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叔，对不起，我……我没忍住，我不是故意弄到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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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学乖了：“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母狗。”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把叔叔家弄脏了，为什么不能忍住呢？

        左仲平笑起来，他本来想安林白的，看她这副呆傻模样，兴致不减。

        可左仲平不原谅她：“脏死了，别碰叔叔。”

        他没把林白放进去，简单给她冲洗了一下，花洒的水对着林白淋下来，淋得她闭上眼。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浴缸里放好了热水。

        林白顺从地蹭他掌心，渴求他能再给予多一点温存。

        出乎她意料的，左仲平突然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靠的叔叔，把她抱在怀里。林白要挣扎，被他打了两下屁，老实了。

        “是小母狗，”左仲平修正她，“小白是女孩子。”

        低三下四的模样看得左仲平膛剧烈起伏，他不得不深呼几下才克制住情绪，盯着面前蔫搭脑的可怜虫糊涂：“小白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

        水停了，左仲平附在她耳边，修正一切回到正轨：“小白是叔叔的心肝宝贝。”

        林白这下哭得更厉害，也不掰小了，急急忙忙去拉左仲平的手：“我会收拾干净的，对不起，叔叔，真的对不起。”

        左仲平抚上她的脸颊，很满意：“乖孩子。”

        他不再手，一点不收着劲，带重重抽在蜜豆上。就见林白猛地颤抖一下，乃至白的小屁都收缩了两下，再也忍不住，淅淅沥沥地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呀！

        脸上的温度离她而去，林白顾不上那么多了，脱口而出：“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