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停下来。

        “左仲平，”林白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哭喊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是带着哭腔喃喃，“左仲平。”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白，”快走到楼梯旁的时候，林常青侧，盯着她的眼睛，问：“他是谁？”

        这一幕被林常青看在眼里，心中剧痛。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

        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林白的眼神逐渐空下来，视线无法聚焦，落在某一点，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林白的眼泪落下，顺着脸颊打林常青手心。濡的感让他心一震，缓缓松点劲。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双混乱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

        不许讨厌他。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过来。

        她还是那个跪坐在男人下被颜的婊子，她摆脱不掉的。

        林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林常青的脸，又好像看见了别人，看见了好多人。

        不是结束了吗？不是过去了吗？

开了口：“常青，我们还是姐弟。”

        林白颤抖着嘴，“啊啊”地叫出来，声音是那样混，那样破碎，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臂上大力袭来，她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于是林常青松口气，很高兴的样子，要去拿林白的书包：“好呀，那走吧。”

        林常青握住林白的手腕，不让她逃跑，自己欺压上来，把林白笼在下。

        她的大脑混乱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对着她说话，可等她静下心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她被扔进真空，寂静无声。

        林常青紧紧抱住林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复着忏悔：“对不起林白，对不起，别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别哭，宝宝，别哭。”

        林白在怕他，她在怕他，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她坐在那堆杂物上，像有看不见的怪兽袭来，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着。

        她看上去是那么惊惶，不住地打量四周。那张小脸上除了惊惶还升起一点迷惘和悲伤，她走神了，面对他的怒火和问，她居然还有心思走神。

        好像有人告诉过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来。

        楼梯间还是那样昏暗，那样沉郁，不知上次的情气息散尽了没有。

        本就没有结束，从来就没有过去！

        “他是谁？”林常青喃喃出声，“你喜欢谁？”

        没没尾的问题让林白傻了眼，他？她？它？祂？哪个Ta?

        林白不要他帮忙，躲开一点却没躲开他的第二个请求，稀里糊涂走在他边。

        “砰”地一声，小门关上，林常青把她摁到在一堆杂物上，看着她错愕的脸，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林白，他是谁？他是谁？”

        林白抽噎着，耳畔的吻告诉她，这场凌没有停止，她的痛苦还未到尽。

        他吻在林白眼上，让她不得不闭眼。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林白仰起脸，绝望地等待这个吻结束，或者世界末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