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低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了自己的脸：“我不知。我怕她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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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心里爽的。”

        林浩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嘴角一直翘着。

        陈越抬起来看他，眼神里翻涌着迷茫。

        苏婉发来一个表情――一张小猫抱着抱枕的动图，字是“等你哦”。

        苏婉回：“现在不紧张了？”

        林浩靠在走廊栏杆上打字：“他早上跟我说的。黄金周周小雨约他去图书馆复习，他在旁边看她睡觉，说人家好看的。”

        “你笑他了？”

        他发完这条语音之后安静地等了几秒，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了。苏婉回了一条文字，很短：“那好的。”

        然后是第二条：“那你以后设计的房子，我要第一个住进去。”

        “要不你下周再约她出去试试。”

        林浩笑了笑，打字回过去：“没有，绝对没有。他以前老笑我，现在轮到我了。”

        林浩靠在枕上想了想，然后把手机按到嘴边：“以前没想过，是后来才有的想法。就是你那次在堤坝上跟我说你想当宇航员的时候，我好像没有那种特别远大的念。但后来我想了想，我其实喜欢看房子的。不是那种大楼，就是老小区的那种居民楼，阳台上有花，走在楼底下能闻到谁家饭的味――我就想，要是以后能设计那种让人住着觉得温的房子，好像也好的。”

        林浩想了想，打字回过去：“想过。建筑学。”

        林浩被她说得耳朵一热，打字回过去：“那时候紧张。”

        屏幕那的苏婉大概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往下说。

        晚上写完卷子，他靠在床给苏婉发消息。两人聊了会儿陈越周小雨的事。

        林浩看着他那副样子，把手伸过去，用力拍了一下陈越的后脑勺：“勇敢一点，失败了也没关系。”

        …………

        林浩点开，把手机举到耳边。她的声音从那传过来，比平时轻一点：“为什么想学建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条语音。林浩点开举到耳边，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压不住的笑意：“怎么，你有觉得可惜吗？”

”

        那天中午林浩给苏婉发了条消息：“陈越喜欢上周小雨了。”

        聊着聊着，他们说起了以前。

        苏婉又回了一条语音，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一点：“你记仇啊。”

        …………

        “对了，你以后想学什么专业，有想过吗？”

        林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低打字：“那我努努力，争取早点毕业。”

        “你刚来我家补习那会儿，看都不敢看我。”

        “……嗯。”

        苏婉回得很快：“真的？你怎么知的？”

        “现在……习惯了。还是很喜欢。”

        林浩看着那只晃来晃去的小猫，嘴角弯起来。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盯着天花板，脑袋里开始勾勒一栋不存在的房子。楼下要有楼梯，楼上要有阳台，窗台上要种蓝星花……

        苏婉的回复没有立刻弹出来。他盯着对话框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了两下，消失了，又了一下。最后弹出来的是一条语音，比之前的文字来得慢一些，像是她斟酌了一下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