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深了，”她开口，声音低得像梦呓，“明天要是走路，你妈肯定会怀疑。”

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放松。

        她在他颈侧咬了一下，力不重，牙齿嵌进肤浅浅地按了一下就松开了，留下一小片的痕迹。她在他耳边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说话……会被听到……”

        他没有停。他能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绞紧他，每一次推送都在一团温热的、活着的、不断收缩的肉里穿行。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床垫弹簧发出极细的吱呀声。他低贴着她的耳朵，呼又重又短：“……姐，我也……快了……”

        “……林浩……”她的声音从他肩膀里传出来，几乎是气声，带着哭腔，“……我快……”

        两个人叠在一起了好一会儿。

        林浩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笑了一下。他慢慢退出来，摘掉安全套，在黑暗中看不清，只能凭手感打了个结，放在床柜上那张纸巾上。然后他重新躺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发散在他脸上，的。

        “谢谢姐。”

        “晚安，姐。”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觉得今晚的梦肯定特别甜。

        于是他又躺了两分钟。然后苏婉轻轻抽回手，林浩摸黑套上T恤，光着脚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侧挤了出去。

        “今天你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不错，今晚是奖励你的。”她在林浩耳边轻声说。

        “……你慢点，别撞太响……”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的。

        “嗯。”她说，但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边角，没有松开。

        林浩开始推送。他抽出来的时候很慢，每一寸退出都能感觉到她内的褶皱在挽留他，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的，不愿意松开。他再送进去的时候比退出快一些，碾过她内那一点凸起的肉，她整个人轻轻弓了一下，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陷进肤里留下一小片凹陷。

        他等了五秒，她又说：“再躺两分钟。”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这么埋在她内，额抵着她的额。她的呼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掌心贴着他脊背的肤，一下一下地抚着。

        他在那一瞬间也到了。他伏在她上猛地绷紧，腰死死抵住她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胶，一一的涌出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好几秒，他在的过程中还保持着推送的姿势。

        “嗯。”

        “……动。”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

        林浩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推送都推得更深。他俯下，口贴着她的口，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腔里得很快。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在她耳后的肤上，压低声音说：“姐……里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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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低吻了她一下。

        林浩盯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他打字回过去：“知了。”

        “那我回去了？”他问。

        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弓起了腰。她咬着他肩膀的肤，把高时那一声尖叫全堵在咙里，变成一阵断续的、闷在肌肉里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内涌出一热，浇在他的上，那种被温热的包裹的感让他尾椎一阵酸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贴着墙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回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苏婉发来的一条消息：“明天记得把卷子写完。”

        林浩听话地闭上嘴，但腰没停。他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一寸，能感觉到她内的温度在升高，水声在每一次进出时越来越清晰。那种“咕啾咕啾”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混着肤拍击时极其克制的、沉闷的“啪”声。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拇指找到那颗已经成小豆粒的阴，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那声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在嘴里的呜咽。他拇指在她阴上画着极小的圈，力控制得极轻，生怕弄出什么响动来。但她在他指尖底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大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内的收缩从缓慢有节奏变成了不规则的、剧烈的阵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