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过，“……检查结果怎么样？”

        苏婉把脸埋进枕里，闷了好一会儿，声音从枕里传出来：“……还行……合格了。”

        他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里，把那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香气的味深深进肺里。

        …………

        林浩从她上翻下来躺到旁边。他侧过来看她，苏婉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没动，脸埋在枕里，只出半只眼睛和一只红透了的耳廓。她的后背随着呼轻轻地起伏，后颈那层细密的汗珠泛着碎碎的光。

        她的微微分开着，间还能看见痕迹，正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淌。

        林浩看着她这副样子，结动了一下。他坐起来，够过床柜上那包巾，抽了两张出来。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懒散。

        “帮你一下。”林浩说，“你别动。”

        苏婉没有动，但她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那对蜜糖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意和一点警惕：“……你会不会着着又来一次？”

        “不会。”林浩低拆开巾的封口，“就帮你干净。”

        苏婉看了他两秒，然后把脸重新埋回枕里，闷声说了句：“……那你轻点。”

        林浩跪在她侧，把巾贴在她大内侧，从膝盖窝往上。

        巾碰到她肤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一片冰凉的布料贴着她大内侧最柔的肤慢慢上去，把刚才顺着淌下来的一点一点地走。

        “好凉。”她说，声音还是闷在枕里。

        “巾凉。”

        “那你不会用手热一下？”

        林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巾，又低看着她――她趴在枕上，只出半张侧脸，一只眼睛从发丝的隙里看着他，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打量的意味。

        他抽了一张新的巾，这次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先把巾在掌心里捂了一下，等它没那么凉了才按上去。

        巾覆上去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口气。他的动作很慢，从口的上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巾的布料刮过她翕动的口边缘时，那两片充血的阴轻轻缩了一下。

        “……你得还仔细。”苏婉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练过？”

        “没有。”林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就……不想让你不舒服。”

        苏婉没有说话。他的手指隔着巾按在她阴上，沿着那的隙慢慢地来回拭了两遍，把那些白沫和透明的残留一点一点地蹭干净。

        “里面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