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弦突然停顿一下，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期待，也有些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喂....凯任，你说....这算不算是我们提前蜜月啊！」

        她扭腰的速度慢下來，改成前後研磨，每一下都讓我的尾椎發麻。

        「好好好....那要不，我们去完土耳其，接着飞义大利，那边有很多老式城堡，那边给妳负责。」

        我把平板推到一邊，翻把她壓在床墊上。彈簧床發出悶悶的響聲，她笑著推我口，說還沒選好國家啦。

        「去打野戰。」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什麼天大秘密，「我出錢。敢嗎？」

        我看著她。

我太熟了。

        「犯規。」她瞪我，但嘴角笑的甜。

        「你说的这次我主导。」她压低声音，屁压在我起来的地方慢慢磨。

        「还、没、完。」

        我伸手想抓她发，被她拨开。

        开始动，先是慢，然后越来越快。我抓住她的大，指甲陷进去，她也没躲，反而按着我的手背，我更用力。

        「去那邊幹嘛？」我故意問。

        「不行...誰說你可以動的。」

        我扣住她後頸把她拉下來，咬她下。她悶哼一聲，頭伸進來跟我攪在一起。趁她分神，我翻把她壓回床上，她大還掛在我腰側，腳踝交疊勾住我後腰。

        這個女的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当然不算！」

        她突然翻过，把我按在下面，发散下来罩住我们两个。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撑着我口，睡衣从肩膀落，出整片锁骨和更下面的白弧度。

        「等一下再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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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想往上頂，她單手壓住我小腹，屁抬起來只剩前端還著，然後又重重坐到底。那一下太深，她自己也抖了，膝蓋夾緊我腰側。

        从古堡廢墟那一晚開始，穿過崗哨、防空、弹药库，经过看到的亂七八糟事件，到現在還亮著，一點都沒暗。

        她的嘴慢慢彎起來，眼裡那火柴燒成整片草原。她湊過來，在我嘴上咬了一口，不重，但我能感覺到她嘴的濕度跟溫度。

        然后看她对我的眼神有些危险，我急忙亲了她一口，「我们后面的蜜月，可以去的地方更多，看是要去看极光，还是去所有我們想去的地方。」

        她把我子褪到脚踝，跨回我上，握住我，慢慢坐下去。那一瞬间她眼睛眯起来，嘴微张，咙深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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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上面扭腰，整个人往后仰，发扫过我小。我坐起来咬住她锁骨，她闷哼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里乱。我想翻压回去，她双夹紧不让我翻，贴着我耳朵说：

        「遲來給你的獎勵。」她把平板轉過來推到我面前，手指頭在地圖上畫了一大圈，「選個國家。」

        「不准动。」她声音里有笑意，但命令是真的。

        我沒回話，把她一條抬到肩上，從側面頂進去。她抽了一口氣，手指扯住床單。我開始動，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水光。

        從古堡廢墟那晚開始，每次她要拉著我進什麼更瘋狂的事情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大大的眼睛裡，亮得像是火柴划过那一刹那。

        「好。」她說。「哪裡我们都一起去。」

        我把她抓了过来，重新压在下，轻咬了她一口，听她轻呼一声，我才说，「妳啊！」

        我咬著牙看她。她頭髮亂了，幾縷黏在嘴角，臉頰紅到脖子，眼裡全是得逞的光。她開始用一種折磨人的節奏動----三下淺的，一下深的，淺的時候只吃進一半，深的時候整吞到底還轉一圈。

        她趴在旁邊，兩隻腳翹起來在半空中晃。睡衣領口鬆鬆地垂下來，鎖骨上那塊瘀青還在——昨天我留下的。

        她伸手摸我臉，拇指過我眉骨，說話斷斷續續，「要去澳洲吗？....嗯.....还是...东南亚也行....啊....」

        「我們的两个人的探险旅行，会一直下去。」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这小妮子，本故意折磨我，我受不了了。

        我咙发干，盯着她的脸。她俯下来亲我下巴，再亲脖子，嘴一路往下，停在小腹。牙齿咬住我腰往下拉，动作很慢，眼神一直往上勾着我。

        「我给了什么奖励，我怎么不知...」雅弦轻咬了我一下手臂，状似被我干哭在恨。

        她双臂环上我脖颈压下，在我肩上又咬回来一下，然后在我耳垂一下，「笨！那不算，你也是我的奖励！」

        她聲音在，但語氣還是命令。

        我低頭看那張世界地圖。

        还能分心，等我将她两抬起按在墙上猛烈干，让她难得哭叫求饶，愉悦了一波后，「妳的奖励我早就收到了，这次我们去土耳其吧，我爸在那边有些人脉，这次我出钱，我们去那里的卡帕多奇亚看看，那边有很特别地下城窟，还有一些战场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