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听到。」我在她耳边说，动作却没停。

        我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肉撞击声啪啪响，夹杂她断断续续的。她手脚乱抓，却不推我，反而把缠得更紧。

        她尖叫，弹了一下，又下来，贴着墙，发丝散开，像一团被乱的云。

        是女的在叫。

        她转过来，泪眼朦胧，「你…啊~~~

        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我猛地抽出，转把她翻过去，双手掐住她腰，从背后狠狠插进去。

        手从衣摆探进去，往上推。

        我抽出来，只留在她口，又缓缓推进，一点点，像在磨刀。

        我认出那件衣服，早上学生会开会时，校花穿的那件。

        掌心贴上的瞬间，她倒抽一口气。肌肤得吓人，柔的弧度正好填满我的手。我用指腹轻轻蹭过端，她立刻弓起背，绷得像弦。

        「那你……你别弄啊……」她转瞪我，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吓人。

        「妳刚说什么？贱？」我嘴凑到她耳边，气在她耳壳上。她缩脖子，却往后，屁贴着我小腹扭。

        不是鸟，不是风。

        她摇，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急促的息。我低，咬她肩带，一扯，布料下肩，锁骨那一片肤透着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没等她嘴完。掐腰的手到她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上去。，又弹，手掌一收，满满的实感隔着衣物传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后脑勺往我肩上靠。

        我没退出来，抱着她慢慢移到断墙边，从缺口往外看。

        她嗔的笑骂，「你……你才……贱呢……」

        她闷哼，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嘻笑。「对……就你……啊……！」

        她话没说完，声音就碎成一串。我没让她说完。

        腰一沉，整撞到底，她整个人往前，手在墙上乱抓，指节都泛白。我贴上去，膛压着她后背，把她困在墙跟我之间，动得更快更狠。

        雅弦也认出来了，她摀着嘴，却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我不理她，两指夹住轻轻一捻。她叫出来，声音在废墟里回，惊起不知哪里的夜鸟，扑簌簌飞过。

        她背贴着糙的石墙，我抬起她一挂在臂弯，从正面进去。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到她所有的表情——半张的嘴，的眼，还有那副想骂又想叫的模样。

        我笑了开始动。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看着她的脸，被我到快翻白眼模样。她咬忍着不出声，没几下就破功，往后仰，咙里溢出的呻。

        我没停，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呜咽着声音破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还说不说？」我放慢速度，磨她。

        她开始扭，「快点……求你……快点……」

        「妳真……」我咬她耳垂，「但我喜欢看妳，为我成这样。」

        我感觉到她兴奋到，裹着我的那一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缴械。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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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弄那里……」

        这时，不远传来另一声音。

        她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冯凯任……你这个……混……」

        我掐住她后颈，她回，「看着我。」

你……就啊……」

        我们同时僵住。她看着我，眼睛瞪大，嘴形无声说着：有人。

        底下另一侧的废墟阴影里，有两交迭的影，女的跪着男的在她后，动作跟我们刚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