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起来的记录方式没有白费。
固定报时。
纸本。
定位。
影像。
交叉确认。
在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可能突然失去可信度的地方,这些看起来麻烦的东西,最后反而成了最可靠的证据。
整理没有继续太久。
明天还要返回北岭。
所有人开始轮
休息。
林晚拿着笔记本走出房间。
走廊尽
的窗
开着一条
。
外面的院子里停着三辆车。
警戒灯没有开得太亮,只有
理楼门口留着一盏灯,照出小半片空地。
她站了一会儿。
后传来脚步声。
顾沉走过来。
「还不睡?」
「等一下。」
林晚靠着窗边。
「你呢?」
「换岗前再确认一次。」
林晚点了点
。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顾沉忽然问:「现在还有嗡鸣吗?」
「没有。」
「记忆呢?」
「正常。」
顾沉嗯了一声。
没有再追问。
林晚看了眼他的右手。
「手还麻?」
顾沉低
活动了一下手指。
「比刚才好。」
「今天用了很多次。」
「嗯。」
林晚安静了一会儿,才
:「你控制得比以前好了。」
顾沉看向她。
「有吗?」
「有。」
林晚
:「以前你出手的时候,自己都不一定收得住。今天后面几次至少知
该用到什么程度。」
顾沉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还差得远。」
「我又没说你现在很厉害。」
顾沉侧
看她。
林晚面不改色。
「只是比以前好。」
他看了她两秒。
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知
了。」
林晚也没再逗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
:「裴述也是。」
「嗯。」
顾沉显然知
她在说什么。
「他后面抓方向比以前快很多。」
「他自己也在学。」
顾沉
。
「以前很多东西感觉到了也分不出来。用得越多,能分的东西就越细。」
林晚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
。
窗外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顾沉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停下。
「林晚。」
「嗯?」
「今晚如果再有嗡鸣,或者突然想不起来刚才
过什么,先叫我。」
林晚看着他。
「那个东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