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北岭不算近,也没有固定聚集点。隔天正好有一支外勤队会从附近经过,不需要另外
她又问了一次。
他却已经低
去看桌上的地图,手指随意在纸面敲了两下,像刚才那句只是顺口。
「为什么?」
林晚看了他一眼。
「现在。」
「可以。」
林晚想了一会儿。
周野抬眼看她。
「如果又留下东西呢?」
「为什么?」
她才把资料放到桌上,顾沉就先看了她一眼。
「你这不是废话?」
「最近有一点。」
他偏过脸看她,
角还带着点笑。
林晚看他。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林晚也笑了。
林晚顿了顿。
「那这人生意
得不怎么样。」
「你很闲?」
他比她预想得更快抓到重点。
对方如果只是缺物资,完全可以一次拿走更多。
「如果全拿?」
林晚把地图往前推了一点。
当天下午,林晚把前两次记录一起拿去找顾沉。
「多放几种,让他自己挑。」
林晚指向一条已经很少使用的旧路。
周野伸手在地图上比了一下。
「至少对方不像是随便拿。」
「行,我收回。」
「现在很像。」
「水、食物、电池?」
周野眉梢一挑。
林晚看着他。
「差不多。」
第二次只拿一包饼干。
但没有。
周野看着她,这次没有立刻笑。
「说吧。」
周野往椅背一靠,神情懒散。
「位置呢?」
「用我自己的
额。」
林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所以只是再确认一次。」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在纠结?」
林晚面无表情。
他没有像平常一样说完就走,反而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
往前伸了一点。
「你打算怎么试?」
「不然你不会把两份一起拿来。」
「不能完全排除。」
两个地方留下的物资都不只这些。
她其实也注意到了。
他抬眼。
「对。」
周野忽然问。
「如果真是一个人,至少规矩
固定。」
第一次只拿一瓶水。
「所以才看得出来。」
「我知
。」
「别只放一样。」
「……」
林晚看向他。
「你觉得是交换?」
「所以这才奇怪。」
「你怎么知
我要试?」
顾沉抬眼看她。
只是在拿走一样之后,再放下一样。
「废话通常都很准。」
「你想试什么?」
「你觉得是在交换?」
周野笑得更明显了一点。
林晚原本准备好的话卡了一下。
「确定不是北岭的人私下拿的?」
语气里半点收回的意思都没有。
「一瓶水换罐
,一包饼干换这个。」
顾沉听完,手指压在第二份记录边缘,目光停留了几秒。
周野却像完全没看见,视线又落回那个罐
和折叠工
上。
「你很了解我?」
林晚低
看着那两样东西。
「纠结归纠结。」
「那也是送。」
「刚回来。」
林晚把前两次发现和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她带来的两份记录拉到面前,翻开第二份。
「你不是最会算?」
「开始有点像。」
林晚嗯了一声。
「价值乱七八糟。」
「那就更不像会
生意。」
对方似乎不太在意留下的东西和拿走的东西是不是等价。
「那你就可以继续高兴地猜。」
「查过经过记录。」
「我哪里高兴?」
「像。」
这句和她想得差不多。
「确认行为,不找人?」
周野笑了一下。
他伸手点了点桌面。
他用指节敲了敲那把工
。
「什么规矩?」
林晚点
。
周野笑了一声,手掌撑着桌缘。
周野原本还靠着椅背,闻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林晚抬眼。
「你放水,他拿水,只能知
有人缺水。」
「都留这么多天了,不试完你大概也不会算了。」
「坐一下不行?」
「也可能对方
本不在乎值不值一样。」
「那就当你送人。」
「但正常交换至少要两边都知
吧。」
「每次只拿一样,再留一样。」
附近有一间废弃的
路维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