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情愫与执念，“告诉我，舅舅想什么？”

        “想……想……”寒九卿大口大口地着气，嘴翕动了数次，却始终说不出口。他垂下眼帘，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声音轻得几乎是从口最深挤出来的，“我想……放纵这一次。”

        他说完这句话，便别过脸去不敢看她那张脸上会浮现出怎样的神情。白玉鸾将他的脸轻轻扳回来，指腹抚过他漉漉的眼角。

        “好。”她应得很轻，却格外郑重，“那便放纵，有鸾儿陪着你。”

        她松开了一直掐住他的手指，侧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覆上他的，腰下动作却丝毫未减。寒九卿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的脖颈，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那清冽温的qian元信香，与心理上的双重快意让他浑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那些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一声接一声地落在她耳边。

        “鸾儿……”他唤她，嗓音低哑，尾音呢喃，像是在确认此刻正在拥抱自己的这个人，便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照入他心底的光，“鸾儿……鸾儿……哈啊……”

        他唤一声“鸾儿”，白玉鸾便吻一次他的眉眼；他再唤一声，她便加重一次抽送的力，阳物碾过感点直捣深，出他更多紊乱破碎的息。她的从他的眉心一路吻到鼻尖，又从鼻尖吻到，最终留连在他后颈那片微微隆起的上。

        坤泽的在情动时便会微微发，向外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寒九卿的后颈那块肉正突突地动着，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饱满，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白玉鸾俯下，轻那，伸出尖轻轻地了。寒九卿浑骤然绷紧，剧烈颤抖，本能想要推开她却没有力气，重短促的息声落在她耳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不要碰那里……”

        “朕要给你刻印。”白玉鸾又吻了吻那，“陈府医说了，刻印是最好的办法。舅舅答应了朕的，可不许反悔。”

        刻印，是乾元以齿咬破坤泽后颈的，将信香直接注入其中。即便只是临时刻印，也意味着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只能接纳她一个人的信香；而她也将在他的深，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寒九卿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刻印是必要的，是为了安全渡过雨期，是出于君臣之义，是为了治病。可心底那个被他尘封了太久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另一种解释：

        你终于可以彻底属于她，也让她，在某种意义上属于你。这不就是你藏在心底最深、从来不敢承认的念想吗？

        他不该有这样的贪念。可此刻他神思昏沉，早已无力分辨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该。

        “……臣愿意。”他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玉鸾的牙关咬合下去的那一刻，寒九卿的猛然弓起，却没有挣扎。锐利的齿尖刺破表层的肤，一剧痛夹杂着更加烈的信香在颈后炸开。她的清冽与他的甜香在这一刻交汇聚，一同汇入他内。他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意识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qian元的信香像一炽热的洪从颈后灌入经脉，冲刷着他每一寸干涸的角落。这种异样的满足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几乎令他恐惧。他不敢去回味，不敢去细想，可深那被压制了太久的天却欢呼着扑向这气息，贪婪地、包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