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問她現在怎麼辦。
林晚最後拿旁邊的空水桶砸了他。
周野對此的評價只有一句。
「至少沒站著等死。」
顧沉則把那個水桶從她的可用選擇裡劃掉。
理由也很簡單。
真正出任務時,不會每次都有一個剛好放在旁邊的空水桶。
今天也一樣。
林晚握著訓練刀重新
近。
周野沒有立刻動。
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三步時,他腳下突然加速。
局
狂化。
林晚早有準備,立刻側
。
周野卻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在
狂化解除後出現明顯停頓。
右
的爆發剛結束,他的右臂已經抬起。
林晚瞳孔微縮。
太快了。
她原本準備抓住的空隙沒有出現。
下一秒,手腕已經被扣住。
林晚立即鬆手。
短刀落下。
她沒有去接,另一隻手直接攻向周野肋側。
周野往後避開。
林晚趁機脫
。
兩人重新拉開距離。
「剛才快了。」
她第一時間開口。
周野活動了一下右手。
「多少?」
「不知
。」
「那妳怎麼知
?」
「因為我沒抓到。」
周野看了她兩秒。
「這算什麼判斷方式?」
「有效就行。」
場邊傳來顧沉的聲音。
「零點四秒。」
兩人同時轉頭。
顧沉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計時
。
周野皺了下眉。
「之前呢?」
「最快零點七。」
少了零點三秒。
放在平常幾乎沒有差別,真正近
時卻已經足夠改變一次攻防。
周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再來。」
「休息。」
顧沉
。
周野抬頭。
「才幾次?」
「剛才右肩被帶動了。」
周野動了一下肩膀。
「有嗎?」
「有。」
林晚也看見了。
那代表剛才第二次局
狂化仍然差點往其他
位擴散。
周野沒再堅持,走到旁邊拿水。
林晚也放下訓練刀,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幾天,三人的訓練已經逐漸混在一起。
顧沉和周野各自練需要突破的
分,林晚則直接穿插進兩人的訓練裡。
有時候只站在旁邊記錄。
有時候乾脆成為對練的一
分。
真正開始後,反而比單獨對練更接近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