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
【找到往上的路。】
隔了幾頁。
【許峰還沒找到。】
【先送趙全。】
【其他人回去找。】
下一張。
【讓趙全往上。】
【不要回來。】
旁邊寫著韓明的名字。
【韓明看著。】
再下一行。
【其他人回去。】
趙全一直沒有動。
設備組的人換了另一個儲存媒體。
最後一段能和這些紀錄對上的音訊被放了出來。
背景裡有很重的呼
聲。
韓明的聲音先響起。
「趙全。」
沒有回答。
「趙全。」
幾秒後,趙全才出聲。
「怎麼了?」
「你知
現在要去哪嗎?」
沉默。
過了很久。
「……不知
。」
韓明說:
「往前。」
中間一大片只剩雜音。
隱約還能聽見有人走動。
最後幾秒,韓明的聲音重新出現。
「別回來。」
停了一下。
「走。」
又是一秒。
「這次別回頭。」
錄音結束。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韓明一直看著已經停止播放的設備。
那確實是他的聲音。
可他顯然也找不到任何能和那些話對上的記憶。
過了一會兒,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
手停在那裡幾秒才放下。
趙全低著頭。
雙手交握在一起。
指節壓得泛白。
很久以後,他才開口。
「所以我不是自己出去的。」
韓明抬眼看他。
「不是。」
趙全沒有再問。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紙。
【許峰還沒找到。】
【先送趙全。】
【其他人回去找。】
最後停在那裡。
趙全出去以後,剩下的人重新往地下走。
後面的紀錄裡,開始出現一個以前沒有的稱呼。
【它在附近。】
沒有名字。
也沒有任何人寫清楚「它」究竟是什麼。
再下一頁。
【剛才跑了很久。】
【不要回頭。】
下面重新列了人數。
【四個人。】
隔了一段。
【找到一個。】
【還活著。】
下一頁卻又變成:
【又散了。】
再往後。
【王誠呢?】
【不知
。】
幾頁後。
【找到王誠。】
這一句被劃掉。
下面重新寫:
【王誠死了。】
趙全的手指忽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