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地圖。
「那個方向有什麼?」
裴述往下看。
「第二支隊伍留下過一個確認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地圖上。
距離不遠。
不到兩公里。
「我們去過嗎?」
有人問。
這次沒有人再憑記憶回答。
顧沉只
:「查紀錄。」
十一點五十三分。
三輛車確實經過那個確認點。
沒有停車。
畫面裡只能看見
路左側一面低矮圍牆。
牆上有字。
影像放大後,勉強能辨認。
【不要相信路標】
車隊從它前方經過。
沒有停。
兩分鐘後改變方向。
最後重新回到這座住宅區。
「我們看到它了。」
林晚盯著畫面。
至少第一車一定看到了。
可沒有人記得。
旁邊有人低聲
:「可能就是因為看到這個,才改路。」
「也可能不是。」
顧沉轉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紀錄的原因,不補。」
那人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裴述仍盯著路線。
「現在能確定的只有三件事。」
幾個人看向他。
「我們第一次進過這裡。」
他的手指移到十一點五十一分的位置。
「之後主動改過兩次方向。」
最後停在第二支隊伍的標記上。
「中間經過這裡。」
他抬起眼。
「至於為什麼,全
不知
。」
林晚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下:
【12:19 確認車隊11:39曾第一次進入目前住宅區,無人能完整回想。11:51與11:55兩次改變方向,原因不明。】
她寫到這裡,停了一下。
又補上一行。
【行動存在,原因缺失。】
十一點四十三分的報時,她記得。
十一點五十八分的報時,她也記得。
中間少掉一段,她卻直到重新看見同一座住宅區以前,都沒有察覺。
固定報時不夠。
只確認「現在正常」,
本無法證明前一段時間沒有缺口。
十二點二十七分。
固定報時的內容再次增加。
不再只報時間和人數。
每一車都必須說清楚目前位置、上一個確認位置、這段時間
過什麼,以及下一步準備去哪裡。
車隊暫時沒有繼續前進。
眾人在住宅區外圍簡單進食。
沒有人離開彼此視線。
林晚坐在第二車旁,把上午的紀錄重新整理了一遍。
她沒有修改任何原始內容,只在旁邊補上後來透過設備確認的事實。
九點十七。
第一次發現空白。
十一點三十九。
第一次進入住宅區。
十一點五十一。
不明原因改
。
十一點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