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
「當然。」
林晚懶得再跟他爭,拿起外套往外走。沈辭已經轉
往醫療區方向去了,她跟上幾步,才側過頭看他。
如果只是一次普通外勤,當然不至於把這些細節都放大。可如果未來真的要建立一個容納數千人的大型基地,現在這些聚集地遲早會變成同一個體系裡的一
分。
裴述忽然從中抽出一份文件,放到兩人中間。
「不知
。」
裴述連頭都沒抬。
「……那也算記得。」
裴述原本正在整理資料,聽到最後一句才抬起眼。
林晚重新低頭看向那份通知。
「不
?」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牆上的時間。
林晚往椅背靠了一點。
不只是燃料。
裴述把其中幾份資料重新疊好。
「少了?」
所有人都知
整合有好處。
車輛、武
、醫療用品,幾個聚集地這次提交的數字都和軍方原本掌握的資料有差距。有些只是少了一點,有些則差了接近一半。
晚了半個小時。
裴述沒接這句,而是又翻出其他幾處的資料。
林晚盯著兩個數字看了一會兒。
裴述又把第一次會議前的資料找出來,並排放在一起。
軍方最早掌握的紀錄顯示,那個聚集地至少控制著一處完整油庫。現在對方願意提供給聯合偵查隊調度的燃料,卻只夠六輛車往返一次。
所謂聯合,現在更多只是一個方向。
裴述也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語氣平平地補了一句:「妳的記
好像只用在別人的資料上。」
「不太疼了。」
「正常。」
現在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真正擁有命令六個大型聚集地的權力。軍方能協調,周隊能代表北嶺,其他地方也各有自己的負責人。
這一次順利超
「也可能想參加,但不想出太多。」
她轉過去。
確實沒辦法。
「不算。」
但也沒有人願意先失去自己的底牌。
「只是晚了半個小時。」
「尤其要看。」
「看誰願意出人,誰願意出多少。」
沈辭卻連表情都沒變,只淡淡問了一句:「肩膀還疼?」
沈辭站在外面,神情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林晚。」
林晚的視線重新落到通知最上方。
她頓了一下。
「可能不想出。」
忽然覺得軍方選在這個時候組隊,目的可能本來就不只有東北新開發區。
林晚想了一下。
「嗯。」
「抬起來。」
「軍方知
嗎?」
「還有出了事以後,誰會先撤。」
林晚還沒抬頭,就聽見有人在門口叫她。
「所以這次偵查也算試探。」
到那時,有些問題就不能等真正出事以後才知
答案。
「這個數字不對。」
「妳不是今天複查?」
前幾天那場會議看起來至少讓六個聚集地開始往同一個方向走,可真正開始
事以後,被「大型基地」幾個字暫時壓住的問題便重新冒了出來。
「你特地來找我?」
裴述抬眼看她,語氣裡終於多了一點很淡的反問意味。
「路過。」
林晚依言把右手抬高。
林晚往他那邊靠了一些。
「我記得。」林晚把手裡的紙放下,站起
。
「不想出可以直接不參加。」
「都在留。」
林晚看了他一眼。
林晚很快就看懂了。
怎麼看都不像順路。
「大型基地還沒建立,現在把東西全拿出來,等於先告訴所有人自己手裡有多少。」
那是其中一個聚集地提交的可攜燃料數量。
門外正好傳來腳步聲。
真正要讓這些人把物資、人力甚至武裝交到同一套系統裡,還差得很遠。
林晚往他剛才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