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
他抬起眼。
「哪裡?」
林晚被問得一頓。
仔細想想,好像又說不上來。
沈辭還是沈辭。
語氣沒變多少,
的事情卻好像比以前多了一點。
「算了。」
她往門口走。
「當我沒說。」
「林晚。」
她停下腳步。
「嗯?」
「下次受傷可以直接來。」
林晚回頭。
「你不是很忙?」
「忙不代表沒時間。」
沈辭看著她。
「而且妳通常都會拖到被我看到。」
林晚想反駁,仔細想想,竟然真找不到什麼能反駁的地方。
「知
了。」
她走出兩步,又回過頭。
「你要是真的這麼不放心,下次乾脆一起出去。」
原本只是順著他剛才那句話回嘴。
沈辭卻幾乎沒有停頓。
「好。」
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兩人的視線隔著幾步距離撞在一起。
沈辭先低下頭,重新拿起桌上的紀錄。
「有需要的話。」
林晚站在門口看了他兩秒。
「嗯。」
她這才轉
離開。
傍晚,一支從北嶺東側回來的外勤隊帶回了一段新的紀錄。
十幾隻侵蝕者曾經沿著一條
路持續向南移動。
附近沒有廣播,也沒有發現大型活動目標。隊伍只在遠處觀察了一段時間,確認那批侵蝕者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後,便把位置和方向記錄下來。
林晚調出地圖。
「從哪裡開始看到的?」
外勤隊員在東側
路上標出一個位置。
「這裡。」
手指往南移了一段。
「最後看到是在這附近。」
「中間轉過方向嗎?」
「沒有。」
林晚看了一眼兩個標記點。
「聲音呢?」
「沒聽到。」
「車輛?」
「也沒有。」
這只能證明外勤隊當時沒有發現足以
引它們的東西。
至於更遠的位置發生過什麼,沒有人知
。
「後來呢?」
「沒跟,數量太多。」
繼續追蹤沒有必要。
外勤隊員隨後拿出另一份紀錄。
「另一支隊伍從南邊回來時,拍到這個。」
幾張照片被放到桌上。
拍攝距離很遠,
路附近倒著幾
侵蝕者屍體,其中兩
明顯殘缺,地面留下大片已經變暗的血跡。
林晚把照片往後翻。
「靠近看過嗎?」
「沒有,附近還有活動個體。」
林晚重新看向地圖。
「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