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林晚抱著剛整理好的紀錄往辦公區走時,遠遠就看見裴述從另一頭過來。
他
旁還跟著一名負責觀察的人。
裴述也很快看見她。
距離拉近後,他先低頭看了一眼她懷裡那疊紙。
「又是資料?」
林晚把快
下去的一角重新往上托。
「嗯。」
「妳一直都負責這些?」
「一
分。」
裴述走到她旁邊,腳步自然慢了下來。
「難怪。」
林晚轉頭看他。
「難怪什麼?」
他側過臉,眼底帶著一點很淡的笑。
「第一次看到我就像在
對資料。」
林晚腳步頓了一下。
「我哪有?」
「有。」
「你想太多。」
裴述很隨意地點了下頭。
「也可能。」
那副完全不打算跟她爭的樣子,反而比直接反駁更討厭。
林晚懶得理他,繼續往前走。
兩人又走了幾步。
裴述的目光落到她懷裡最上面那張沒完全收好的紀錄。
只能看見一行。
目前位置:未知。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找人?」
「不是。」
「找侵蝕者?」
林晚轉頭看他。
裴述嘴角動了一下。
「猜的。」
「你不是感覺得到?」
「我只能感覺附近有沒有東西在活動。」
他抬手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
。
「找失蹤目標這種事,不歸它
。」
林晚安靜了一會兒。
「四個。」
裴述轉頭。
「什麼?」
她抱緊手裡的資料。
「有四個目標。」
林晚停了一下。
「現在全都不知
在哪裡。」
裴述臉上原本那點笑意淡了些。
他沒有立刻追問是哪四個,只低頭看了一眼她懷裡的紀錄。
「所以妳覺得我昨晚感覺到的是其中一個?」
「不知
。」
「那就先別替它選名字。」
林晚看向他。
裴述語氣很平。
「不知
就是不知
。」
他頓了一下。
「至少比猜錯好。」
林晚沒有說話。
白天她才剛對著伊甸問了一連串沒有答案的問題。
現在又從裴述嘴裡聽到差不多的意思。
過了幾秒,她才問:
「你是不是很討厭別人亂下結論?」
裴述像是真的想了一下。
「還好。」
「那你一直糾正?」
「主要是改起來很麻煩。」
林晚偏過頭看他。
裴述已經若無其事地把視線轉向前面。
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她忍了兩秒。
最後還是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
裴述聽見了。
他沒有回頭。
嘴角卻也跟著彎了些。
晚上,林晚回到房間。
她把今天新拿到的照片和紀錄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