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沒有接話。
「你倒是不客氣。」
「我只能告訴你我感覺到了什麼,不能告訴你哪裡一定沒有。」
「……」
「為什麼?」
裴述站在房間中央,閉上眼。
裴述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林晚看了他一眼。
「右後方一個。」
「但妳不想說。」
沈辭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
裴述拿起一小塊模組,在指尖轉了一下。
林晚在旁邊站了一會兒。
甚至稱不上健談。
「所以我們真的沒見過?」
裴述看了他幾秒。
「你還記著?」
「你一直在修這個?」
幾秒後,他睜開眼。
「這句很重要?」
林晚看著他。
「好。」
「記
還行。」
巾。
她推門進去時,裴述正蹲在桌邊拆那台隨
攜帶的收音設備。
「你們東邊是不是有東西一直在響?」
「那你拆它幹嘛?」
林晚腳步停了一下,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旁邊。
他抬手
了下後頸。
「那我等一下問。」
「不是修。」
這一次沒有再開玩笑。
「不知
。」
「你信?」
「我再問一次,也不會突然得到另一個答案。」
「今天正常多了。」
裴述也沒有繼續。
裴述忽然抬起頭。
沈辭問:「其他方向呢?」
裴述點了下頭。
桌面散著幾個細小零件。
「什麼正常?」
裴述沒有立刻回答。
「沒有。」
他不算特別熱情。
其中兩人移動。
「能力有盲區,就必須先知
盲區在哪。」
「還不知
。」
裴述重新低下頭,把一塊小零件裝回設備裡。
牙刷。
換洗衣物。
中午,林晚過來送生活用品。
像昨天一樣。
「因為有人可能會把你的感知當成安全判斷。」
裴述答得很乾脆。
「可以問?」
「可以。」
「不確定。」
沈辭把那疊紙收整齊。
裴述低頭繼續裝手裡的東西。
看清來人後,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想換一個接收模組。原本的範圍太窄。」
他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拿著小螺絲起子,聽見門響才抬起頭。
「……」
沈辭合上紀錄。
也知
什麼時候應該停。
裴述把
巾重新放回去,語氣仍然很平。
他抬起眼。
「很重要。」
裴述看著他的動作。
但和他說話不累。
他把旁邊散開的零件往裡收了收。
他看得出來。
過了片刻,他微微偏過頭。
窗外的腳步聲隔著牆傳進來,很輕,但那不是測試的人。
這一次,他低頭記得比之前久。
「有
理。」
裴述放下螺絲起子,伸手翻了翻她帶來的東西。
「左邊一個。」
「確定沒有?」
林晚正準備離開。
大
分時候,他都知
什麼該問。
另外兩人保持靜止。
又等了一會兒。
最開始什麼都沒說。
林晚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原著裡裴述和很多人的關係都不差。
「妳都說可以了。」
裴述仍然需要留在觀察區,只是活動範圍比昨天大了一些。
還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妳看到我的表情。」
測試結束後,沈辭先離開。
他拿起那條
巾,又抬頭看她。
裴述轉頭看向他。
卻不急著
她。
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北嶺有你需要的東西?」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