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毒
碰到傷口的瞬間,林晚整條手臂猛地繃緊,左手下意識抓住檢查床邊緣。
她
了一口氣,
是沒有把手抽回來。
沈辭的動作隨即停了一下。
「很痛?」
「還能忍。」
「我慢一點。」
他的聲音仍然平穩,手上的力
卻明顯放輕了不少。
清理到靠近傷口中央的位置時,林晚又縮了一下手指。
沈辭沒有
她。
「等一下。」
他停了幾秒,等她重新放鬆,才繼續把剩下的血污和碎屑清乾淨。
「好了。」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縫合工
。
「這才剛開始吧?」
沈辭抬眼。
「嗯。」
「那你剛才講得好像結束了。」
「至少最髒的
分結束了。」
林晚一時不知
這算不算安
。
沈辭重新確認了一遍傷口。
「兩三針就夠。」
「你這樣講也沒有比較安
。」
「我不是很會。」
他說得太自然,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站在旁邊的顧沉也看了他一眼。
沈辭已經低下頭。
第一針穿過
肉時,林晚的呼
驟然停住。
左手扣著床沿,指節一下泛白。
沈辭幾乎立刻停下。
「林晚。」
她慢慢吐出一口氣。
「沒事,繼續。」
沈辭看著她。
「別一直憋氣。」
「不憋也一樣痛。」
「我知
。」
短短三個字讓林晚安靜了一瞬。
站在旁邊的顧沉始終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她抓著床沿的手,忽然把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
「抓這個。」
林晚抬眼看他。
「我會掐你。」
「嗯。」
「很用力。」
顧沉沒有收回手。
「抓。」
林晚看了他兩秒,終於鬆開床沿,轉而抓住他的手腕。
沈辭重新落針。
幾乎同一瞬間,她的五指猛地收緊。
顧沉手臂上的肌肉繃了一下,卻只是站在原地任她抓著。
第二針縫下去時,傷口邊緣仍然有些滲血。
沈辭的動作停了半秒。
那
昨天才第一次真正碰觸到的異常感,再次變得清晰。
他能感覺到傷口的位置、周圍正在收縮的組織,以及仍在往外滲出的血。
沈辭試著集中注意力。
原本沿著傷口邊緣冒出的血珠逐漸變慢。
林晚低頭看了一眼。
「是你?」
「可能。」
「跟昨天一樣?」
「有點像。」
沈辭沒有立刻繼續落針,仍維持著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