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院?」
「你呢?」
他伸手去拿東西。
周野沒走。
能打,能判斷危險,真的遇到事情時,也確實能帶人活著出去。
「偷跑這個詞不適合我。」
林晚低頭繼續整理下一份物資。
周野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原本有些不耐的神情似乎鬆了一點。
林晚低頭在名單上找了一圈。
林晚沒有再
他,周野卻也沒回房間。他把東西放到一旁,坐在走廊靠牆的位置,看著昨天和他一起進北嶺的人陸續過來領取物資。
「哪個晚?」
林晚等了一會兒。
林晚停了一瞬。
他點了下頭,像是真的只是確認一下。
「不知
。」
「你對所有人都這麼沒耐心?」
周野拿起自己的東西。
林晚抬眼。
「名字。」
周野靠著牆。
「之前不是都你決定?」
林晚在名單上找到他的名字,畫了一筆。
「待著煩。」
周野看著她。
周野的手停了一下。
到了現在,這些已經比任何頭銜都有用。
這些人並不是周野刻意組建的隊伍,更像是一路逃亡時逐漸聚集起來的。至於為什麼最後會聽他的,其實也不難理解。
「醫療區的人知
嗎?」
周野看著她。
林晚點了下頭。
林晚低頭登記,沒有參與,心裡卻大概明白了。
周野站在幾步外。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問。
林晚把一份物資推到桌面另一側。
「下一個。」
「周野。」
「還有事?」
「行。」
沒有人真正稱周野為隊長,也沒有固定的上下級。有人直接叫他的名字,說話時甚至毫不客氣,但只要真的遇到需要決定的事情,大
分人還是會下意識去問他的意見。
林晚低頭看著名單,前面的人卻沒有立刻過來。
「我應該知
?」
「你不是應該在醫療區?」
「我們之後要一直住這?」
「你不知
?」
一個看起來最多十七八歲的男生走上前,領完自己的物資後沒有立刻離開。林晚正低頭登記,餘光看見他的手伸向旁邊多放的一份壓縮餅乾。
周野皺眉。
「更難聽。」
回房間,也有人拿著食物坐在走廊上吃,幾乎沒什麼人還有力氣聊天。
「我只是走出來。」
確實有人。
「那就是偷跑。」
「林晚。」
林晚抬頭看他。
周野看了她兩秒,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所以?」
「可以走了。」
周野往後看了一眼。
林晚看了他一眼。
「我二十六。」
他終於走開。
她抬起頭。
「算了。」
「晚上的晚。」
右
的傷顯然也處理過,走路時仍有些不自然。
「名字。」
昨天無線電裡沒有報名字,她現在當然不該知
。
左肩固定著,黑色上衣已經換成基地發放的灰色短袖。頭髮似乎簡單洗過,半乾的黑髮散亂垂在額前,比昨天少了幾分血腥狼狽,眉眼間那
不好接近的銳氣卻沒少多少。
「有差嗎?」
林晚很快發現,這群人之間的關係不像軍方隊伍。
男生的動作停住。
男人被堵得沒話說,旁邊有人笑了一聲。
「那你自己選。」
「後面還有人。」
「有。」周野抬眼看他,「現在這裡不是我
。」
「那是因為你們自己不決定。」
她抬起頭。
「好了。」
「所以出來讓傷更嚴重?」
「問我幹嘛?」
隊伍很快排到後面。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