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屍體。」
「你不是應該休息?」
顧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更明顯的是其中一份新鮮樣本。
【目標個體生命活動已終止。】
「不知
。」
「你很亂。」
「怎麼了?」
「
分組織呢?」
沈辭沉默片刻。
沈辭的視線落在紀錄上。
「夠了。」
沈辭轉頭看向她。
顧沉看著他。
「很好笑?」
「你的能力能感覺到?」
「你不是說屍體已經死了?」
他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剛覺醒後產生的錯覺,因此沒有將這件事寫進正式紀錄。
「那你慢慢學。」
上午十點多,隔離區後方忽然來人領了一批新的防護用品。
昨天帶回來的那
異常屍體仍存放在那裡。
第一次接觸裝有樣本的密封容
時,他便察覺到某種極淡的異常。隔著手套與容
,那種感覺比接觸活人時模糊得多。
顧沉進入檢查區後,沈辭替他拆開手臂上的紗布。指尖才碰上傷口附近的
膚,眉頭便再次皺了起來。
「還沒死乾淨。」
林晚看了他一眼,沒再浪費力氣。反正說了他大概也不會聽。
林晚沒再追問。原著後期的沈辭能
到的事情遠不只這些,可那是很久以後的事。現在的他連幾次連續測試都會頭痛,談更遠的能力沒有意義。
北嶺沒有真正能
研究的設備。初步檢查結束後,只留下
分組織樣本繼續觀察。能
的事情很有限,無非是記錄外觀與保存狀況,再和普通屍體進行最基本的比較。
林晚看向那份紀錄。
死亡已經超過一天,
分組織的變化速度卻和普通屍體不同。屍僵出現得更慢,切取下來的肌肉組織也比預期更晚變色、僵
。
「人死了。」
中午以前,沈辭的隔離正式解除。
「不要。」
他是來重新檢查昨天那
傷的。傷口已經結痂,恢復速度仍比正常情況快。
醫療人員用簡單的低強度電
刺激切下的肌肉組織時,樣本在死亡數小時後仍出現了輕微收縮。這種反應持續的時間,明顯超過他們用普通組織
出的對照。
沈辭握著他的手臂,又確認了幾秒。
「代表什麼?」
「還不會。」
「裡面的東西不完全一樣。」
「還好。」
「有件事不太對。」
現有條件不足以判斷原因。他只能確認,那
屍體已經死亡,某些組織卻仍維持著異常活
。
顧沉檢查完傷口,很快離開醫療區。沈辭則被重新要求休息,林晚也帶著空箱返回後勤。
林晚在意識裡問:「那
侵蝕者屍體還有生命反應嗎?」
林晚看向他。
「哪裡?」
後來在完整防護下直接接觸盛裝樣本的內層容
,感覺才稍微清楚一些。
「半天?」
「碰到之後不行。」
沈辭抬眼看他。
「能關掉嗎?」
顧沉回答得很快。
顧沉的體溫正常,心
也沒有異常,可接觸到的感覺比剛才任何一個人都更強烈。
膚、肌肉與傷口附近的組織像處在遠高於常人的活躍狀態,連已經結痂的
傷底下都有明顯變化。
沈辭將一張新紀錄放進資料夾。
她準備離開時,正好在外面遇見顧沉。
短暫
「你的傷口恢復得太快,其他地方也不太一樣。」
「像什麼?」林晚問。
「要不換?」
至少現在還不行。
他的體溫已經穩定數個小時,抽血結果也沒有明顯異常。醫療區原本要他再休息一天,他只在房間裡待到下午,便重新出現在工作區。
「能不去感覺嗎?」
林晚終於笑了一聲。
「全
。」
沒有心
,沒有呼
,也沒有完整的生命狀態,卻不是徹底的空白。
林晚
對完數量,讓人將防護衣、手套和保存容
帶走。
「什麼?」
起後,他很難立刻將它們分開。閉上眼時,甚至仍能想起剛才那些模糊的熱意與脈動。
林晚送物資過去時,正好看見他坐在桌前整理昨天那
屍體的紀錄。
沈辭答得很乾脆。
沈辭鬆開手,抬指按了按額角。
「休息過了。」
「碰到樣本容
時有一點。」
沈辭想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