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並未反駁。
沈辭接了一句。「我也是。」
「多遠?」
「可能確認我們有沒有良心。」沈辭說,「現在確認完了。」
林晚沒再追問。
「明天再整理不行?」
「不會直接開車衝進去。」
沈辭終於放下手裡的紀錄。
她便沒再打擾他。
林晚原本正在整理床邊的東西,聞言抬起頭。
陸衡問:「周隊怎麼說?」
「食堂還沒關。」
「不確定。」顧沉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先確認
路和周邊情況。如果中繼站還能用,順便檢查。」
「你怎麼知
?」
「所以明天才要重新確認。」
外勤本來就是軍方每天都在
的事,只是這次的方向,正好是目前風險增加最明顯的東南側。
「你們談完了?」沈辭問。
「不用。」
「嗯。」
「所以只有我沒有。」
「今天下午最後一次確認,還在原本那一帶。」
十幾分鐘後,陸衡再次回來,這次手裡多了自己的晚餐,顧沉也跟在後面。
這件事本來輪不到林晚替他決定,但程浩顯然已經開始考慮傷好以前能
些什麼,至少比整天躺在病床上好。
「去今天發現那些東西的地方?」
「明早再測一次。」顧沉回答,「穩定就去。」
沈辭的視線落到他的手上。
聊了一會兒,程浩忽然問:「你現在在後勤?」
顧沉看向他。「你知
?」
「你今天還要看?」
「不影響行動。」
林晚看著重新關上的門。「他回來
什麼?」
「有吃的嗎?」
「我現在這樣能去哪裡?」程浩拍了拍輪椅,「但總不能一直躺著。」
「你們兩個回來這麼久,都沒去拿晚餐?」
林晚看向他。「你要去?」
今天巡邏隊在東南方向兩公里外發現二十多名侵蝕者。如果繼續往外走,便已經接近北城市區與北嶺之間的過渡區域。
她拿了換洗衣物去簡單洗漱。等她回到房間時,沈辭已經坐在桌旁整理今天的紀錄,桌面上攤著好幾張表格。
「以前也不靠這個。」
【北嶺區域資料更新。
「反正明天主要是偵查。」他把最後幾口吃完,「不靠近那群東西就行。」
「後勤有些工作不用走動。」
陸衡還沒回來。
陸衡轉
又走了。
「嗯。」
陸衡站在門口安靜兩秒。
「我吃過了。」林晚說。
「不穩定呢?」
「你現在連自己什麼時候會放電都不知
。」
「趁現在還記得。」
林晚笑了一下。
昨晚的電光第一次出現時,他甚至不知
發生了什麼。今天的測試雖然找出了一點規律,也遠遠談不上控制。
醫療區的人很快忙完,過來將程浩推回去,林晚這才返回住宿區。
陸衡看向林晚。「你呢?」
視野裡,伊甸介面忽然浮現。
陸衡倒不怎麼擔心。
沈辭頭也沒抬。「沒有。」
這句話倒是真的。顧沉原本的戰鬥能力就已經比大多數人強,異能對現在的他而言,反而更像一個無法控制的額外變數。
「明天東南側要出去一趟。」
「我不知
他們收不收。」
「去
什麼?」
陸衡咬了一口食物。「還有一個通訊中繼站。」
「嗯。」
林晚這才明白。
顧沉走進房間,陸衡已經坐下吃飯。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陸衡先走進來。他今天在外圍跑了大半天,褲腳和鞋面都沾著灰。
「那邊那些東西增加,跟通訊站有關?」
「周隊找你
什麼?」
「如果晚上移動了呢?」
「三公里左右。」
「那邊缺人嗎?」
「確認路線。」
「等我能坐久一點再問。」
「我也在名單上。」
林晚
著頭髮經過。
沈辭一時沒說話。
「那就行。」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周隊同意?」
「你要去?」
顧沉看他。「為什麼不同意?」
沈辭看了他幾秒。「這不是你說不用,就一定不會出現的問題。」
陸衡將空掉的餐盒收起來。
林晚看向他。「你們知
它們現在在哪裡?」
顧沉看向她。「再往外。」
「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