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站在一旁問:「昨晚第一次出現時,你在
什麼?」
「碰床架。」
「之前呢?」
「不知
。」
「手麻?」
「電光出現之後才有。」
沈辭把這項補進紀錄。顧沉再次碰上金屬桿,結果仍然相同。
林晚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
如果關鍵只是接觸金屬,他早就應該成功了。
昨天在物
中心,顧沉一棍將侵蝕者砸開;物資箱
落時,他又單手接住了遠超平常能夠承受的重量。
在雷電第一次出現以前,異常的力量早已開始顯現。
「你不要想著放電。」
周圍幾個人同時看過來。
顧沉轉過頭。
「那要想什麼?」
林晚走近一些。
「昨天接住箱子的時候,你有想過該怎麼用力嗎?」
「沒有。」
「物
中心那一棍呢?」
顧沉停頓片刻。
「也沒有。」
「那就別想。」
周隊沒有出聲阻止。
顧沉看了她一會兒。
「直接用力?」
「試試看。」
他重新面向金屬桿,右手握住固定在架上的一端,手臂驟然發力。
金屬架猛地晃了一下,固定處傳來刺耳摩
聲。幾乎同時,一
藍白色電光沿著他的手背閃過。
很短,快得像是錯覺。
空地上卻沒有人出聲。
顧沉立刻鬆開手,沈辭已經往前一步。
「什麼感覺?」
「手臂先麻了一下。」
「從哪裡開始?」
顧沉從前臂一路比到指尖。
「這裡。」
「疼嗎?」
「不疼。」
沈辭低頭記錄,周隊則看向那
金屬桿。
「能再來一次嗎?」
顧沉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手臂仍能正常使用,才重新握住金屬桿。
這一次,他刻意重現剛才的發力方式。
金屬架再次震動,卻沒有電光出現。
沈辭問:「剛才在想什麼?」
「怎麼重現。」
「那就不要重現。」
顧沉抬眼看他。
沈辭神色平靜。
「她剛才說過了。」
林晚站在旁邊。
「你現在越想控制,
體可能越不照你的方式來。」
「你很懂?」
「不懂。」